中国现代最悲惨的人生(中国现当代悲剧)

本文目录一览:

  • 1、人生最悲惨能到什么地步
  • 2、最悲惨的穷人故事
  • 3、在现代的文学作品中,世界上最悲惨的人生是怎样的?
  • 4、你见过最悲惨的人生是什么样的?
  • 5、被人忽略的群体:究竟谁是中国最悲惨的人麻烦告诉我
  • 6、一个人的人生最悲惨能到什么地步?

人生最悲惨能到什么地步

看到这个问题时,我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陆金凤。

75年出生,95年,20岁,正值最美好的年龄,却因杀了欺凌自己的恶霸被以“故意杀人罪”处死。短短一生,从未被爱过,受尽欺凌。

75年出生,出生后不久,父亲和祖父去世,家人和村民认定是因为她的降生才导致了父亲和祖父的去世,自此,厄运便开始了。童年不仅失去了父亲和祖父的疼爱,还被家人和村民歧视和虐待,有几次还差点被活埋。

1988年,她13岁,仅剩的唯一一个至亲母亲去世。她开始了流浪的生活,靠乞讨和吃垃圾为生。

1989年,她14岁,因为吃饭店旁边的垃圾被狗咬伤,失血过多昏迷,后被饭店老板救起,却是因为看上她的姿色,逼她卖岁睁淫。

1990年,她15岁,卖淫被抓,送往劳改所服刑改造。 

1992年,她17岁,刑满释放,被遣回家。却仍不受家人和村民的待见,在村民和家人的挑唆下,被她继父以1000元彩礼钱的价格卖给了一贺雀简个远亲李某当老婆,李某家里很穷,且常年瘫痪在床,陆金凤只好认命。

中国现代最悲惨的人生(中国现当代悲剧)

1992-1993年期间,因同村恶霸胡某看上她的姿色,将她强行霸占,李家以2000元的价格将她卖给了胡某。在这期间,胡某多次对她毒打施暴,并用5公斤铁镣将其长期锁在家中,陆金凤想逃跑,却在一次逃跑途中被追回并打断右腿,从此用铁索锁在床上。

1994年,她19岁,胡某外出经商,将她托付给表弟唐某和关某,两人却对她施暴,导致她怀孕。94年底,陆金凤生下一名男婴。

1995年,她20岁,胡某回家过年发现此事,暴怒,将陆金凤剥光衣服反绑双手吊在树上狠抽,并用刀猛戳她的大腿和下身拷问“奸夫”是谁,唐某,关某怕出人命,前来劝和,却被胡某当场砍死。陆金凤被胡某毒打至昏迷,醒来后,血肉模糊,发现孩子已被胡某掐死,悲愤至极,拿起镰刀砍死了正在昏睡的胡某,放火烧了房屋。同村人赶来救火,并将陆金凤押到了公安局。

因杀人事实清楚,并处于严打期间,禅裤所以陆金凤最后被判死刑,提出上诉,被驳回。1995年12月24日她被押往咸阳,在公判大会上终审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当天下午,一颗子弹结束了她年轻的生命。

短短一生,从出生开始,就没得到过别人的疼爱,一生饱受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人生最悲惨的莫过于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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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悲惨的穷人故事

南风窗记者 张立勤 发自沈阳

一个关于现代都市穷人的悲惨故事曾经在大江南北广为流传: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过了很多年平淡和珍贵的日子。1994年前后,夫妻先后遭遇下岗。妻子耐不住清贫的日宽大子和没有亮色的未来,跟着一个有钱男人走了,留下一双儿女尚未成人。失意的男人在激烈的就业市场屡屡碰壁后,精神越发脆弱,生存的艰难压迫得他抬不起头来。

偏偏不谙世事的孩子嘴馋邻居家的肉香,缠着爸爸要吃肉。男人掏出家中仅剩的5块钱,咬牙买下了一斤猪肉。当久违的肉香让孩子们欢呼雀跃时,绝望的父亲在里面撒下了耗子药……

下岗、失业,这些伴随城市经济体制改革而来的特有现象,如骤然降临的寒流,突袭城市最庞大的平民阶层。贫困,象一只猝不及防的黑手,撕裂了涂抹在城市表层的繁荣。

在沈阳,这座曾经是中国最大最辉煌的工业城市,就流传着类似的民间文本。它是如此尖锐、鲜明地切入这座城市繁荣下的内核,让人直视其无法躲闪的现实。城市贫困,这个沉重得让人无法呼吸的命题,这个关乎一个群体命运和生存出路的命题,让我在洞察一座城市历史性的转型阵痛之余,对于那些沦为弱势的底层人群怀有强烈的人文忧思:他们现在怎样生存?他们又将怎样生存?

工人村:颓败的城中之城

到过沈阳的人会经常感觉自己生活在一座由两张皮硬堆在一起的城市。在市中心的和平和沈河区,林立着所有的高档住宅、豪华酒店和购物中心,在这里看见奔驰、宝马的机会要比在北京长安街上多得多。而在大厂云集的铁西区,你很难找到一座五层以上的象样饭店,出租车也懒得光顾这儿——因为拉不上活儿。沈阳70万下岗职工的大部分就陵巧蔽居住在这个39平方公里、75万人口的传统重工业区。

工人村是铁西最大的住宅小区,聚居着一家几代的产业工人。老人们至今回忆起50年代的工人村,总也掩不住难抑的豪情。今天天安门城楼上巨大的共和国国徽还记载着铁西人昔日的荣光;那时,158栋典型的苏式三层居民楼,在全国率先引领了“楼上楼下,电灯电话”的现代住宅潮流。然而今天,宽阔的工业区已变得沉寂,这儿早成了有名的“亏损一条街”。该市统计部门提供的资料表明,沈阳现有工业企业数1188家,其中有501家属亏损企业;国有控股工业企业数590家,其中超过一半面临亏损的命运。而这些国有大中型企业中,80%以上集中在铁西工业区。

“厂子都黄了,全叫贪官给整的!”在工人村里,人们守着年久失修的老房子纷纷向我诉说。那些房子在日新月异的城市建设中日显破败,宛若风烛残年的老人。厂子不行了,房屋、管道维修和取暖费一时成了问题。“没人管我们了。”人们感到惶恐、无助、失重。

黄昏的劳动公园。老人们向我谈起瘫痪的公用服务系统,从今年开始暖气开始分户,不交暖气费的不送气,按每平米19元计算,每家每年至少要交800到1000多元暖气费。刘大爷一家为了省掉这份开支,去年冬天硬是生生地挨了冻。“屋外零下4度,屋里是零下3度。”

凋敝,大面积的国企凋敝,使得偌大的工业尺州区几成了一座空城;与此同时,在居民区,大批下岗失业人员,还有众多名曰“放长假”实际却被永远抛离岗位的人们,越来越多地奔波、游荡在工人村的角角落落。到处可见攒动的人头,在菜场、街边、公园和夜市,人们已经淡忘工作日和双休日的界限——“工人村”彻底成了“度假村”。

在工人村整齐的大道两旁,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小摊:卖菜的、卖水果、日用品的,永远用饥渴、殷勤的表情招徕着稀落的光顾者。类似的小本买卖勉强维持一个下岗工人家庭一个月的生活费,这种脆弱的家庭经济支撑体系往往不堪一击。专家们指出:目前在城市中,大多数除工资以外没有其他额外收入的家庭只能维持低标准的生活水平,他们经受不起任何社会经济风险,一旦遭遇风险,马上跌到贫困线以下。国际上常用“贫困边缘(Near Poor)”一词来描述这种状况。而工人村的家庭早就习惯了没有固定工资的生活,有的10年前就失去了领工资的机会,在辗转变更的短工中换取基本生活费。

贫病,铁西的忧郁

“铁西这地方,贼穷!”51岁的王亚君扯着嗓子,涨红着脸说。她患有严重的甲亢,拖了好几年不治,因为没有钱。

“治一次得花4000块,妈呀,上哪弄这么多钱?”她一说话就激动,将脖子上突起的肿物指给我看,“医生说过,弄不好会发生癌变,管它呢,活一天算一天,死了拉倒……”

她对自己的病有种听天由命的坦然。

儿子的死是王亚君生命中最大的一个恸。四年前,21岁的大儿子患上了白血病,使原本经济拮据的家庭雪上加霜。那时,她和丈夫的单位都苟延残喘地开不出工资,职工的医药费自然是朝不保夕。她只好向街道办求助,最后大伙儿献爱心,好不容易凑了500元,可儿子输一次血就要600元。

两年后,儿子病逝。留下了10多万元的外债。

“那时儿子没了,钱也没了,活着干啥?心想干脆跟他去了……”王亚君满眼是泪。

正午的阳光照着她的自行车摊。她从早晨7点摆到现在都没有开张。自行车是一位好心的老板赊给她卖的,卖完了再返还货款。一个月挣个三、四百元算是万幸。老伴身体不好,靠200元退休金过活。

有人来看车了。王亚君圾拉着拖鞋,迎上前去。那双拖鞋花了3块5毛钱,“可以管一夏天呢。”她伸出脚,这是她夏天唯一的一双鞋。好几年她没买过新衣服,身上肥大的衣服是条件稍好的邻居给的。现在她最大的愿望是给小儿子娶上媳妇。

邻摊的老姐们给她送来一块西瓜,看颜色还没熟透。她很稀罕似地拿在手里,先是小心地咬了几小口,接着就大口大口同时又很仔细地将瓜瓤扫荡干净。她太渴了,下午2点半,还没吃午饭。“这瓜真甜呢。”她咂着嘴。

“香瓜、西瓜2毛钱1斤,说便宜真便宜,舍得买吗?谁不爱吃、爱穿呢,有那条件吗?要是有钱,谁还愿意穿别人的?人一穷,哎——”她的叹息和唠叨在午后的日光里游丝一样飘浮,空气里莫名地浸染了一袭落寞和悲凉。

“想得开是天堂,想不开是地狱。”王亚君从沈阳经济电台《清风夜话》节目里听到了这句话,靠它度过了最艰难的日子,她说今后也要多想想这句话,活下去就是胜利。这让我想到在沈阳,至少在目前,贫穷的下岗职工还在忍耐。这个在变革潮流中的利益受损集团,象石头一样,沉默而坚韧地活着。

46岁的卢凌敏看上去身量只有十二、三岁孩子那么高,5岁时得胸椎软骨病时落下的。他以前是沈阳铝材厂的机械维修工,97年病退下岗后,单位特殊照顾他每月237元的生活费。媳妇患有严重的肺气肿,常年吃药,无工作。两个孩子正在念书,按政策可以减免学杂费,但平时学校要求交纳的其他费用,他一样也不能拉。“穷是穷了点,但砸锅卖铁也要供孩子念书。”卢凌敏态度很坚决。

从1998年4月开始,卢家享受特困待遇,每月可拿到131元保证金。他坦言,98年以前一个月工资半个月就花没了,吃了上顿愁下顿。现在有了保证金,每月的生活好歹有保障。每天他在菜场摆电池卖,从早晨6点候到晚上12点,一个月下来也能挣个三、四百元。平时肉类很少吃,每月生活费支出两、三百元。

“老不吃肉也不行哪,孩子要补营养。去年家里养了10只小鸡,上次被人打死了一只。就给孩子熬了汤,看他们吃得那个香……”他脸上闪出慈爱、怜惜和愧疚的复杂表情。

清贫的日子并不可怕,但媳妇的医药费几欲将这个刚强的汉子压垮。“她那个病,一直没断根,上次住院就花了800元。现在又查出肚子里有瘤,成天吃药,打一次点滴就花200元,没法子,向亲戚朋友借了1000元,动手术?想都不敢想,最少也得5000元。我是真愁!逼急了,我对媳妇说,不行的话,我去死!”

我站在卢家那间不足15平米的小屋里。晦暗、拥挤是那个栖息四个人的空间留给我最深刻的印象。孩子大了,屋子更显仄逼,用木板支起的阁楼成了他们夫妻俩的卧床。一台坏的、没钱修理的黑白电视机是屋里唯一能够见证时代的现代家用电器。

残破的天花板上吊着一支日光灯和一盏15瓦灯泡。通常日光灯不开,只开小灯,为了省电。昏黄的灯光下,几本小学生用书散乱地卧在炕沿上。孩子是这个家庭可以仰望未来星空的唯一亮光。

贫、病,是我在铁西采访时听到的高频语汇。下岗后只能自费看病,自己交纳医疗保险。但调查中发现,几乎95%的下岗职工家庭没法按时交纳医疗保险。当我向许多人提到这个词时,引来的是一阵苦笑:“日子能维持就不错了,哪有钱交?将来能咋办?!死了拉倒。”高昂的医疗费和窘迫的经济条件使人们谈病色变。在无大病情况下,这些家庭的年药费支出在100元左右,最多不超过200元,生病后在药店买点最便宜的药,不会去医院,因为怕挨“宰”。孩子有病才去买药或去医院,大人往往能抗就抗。一些家庭有重病人,住一次院就会花掉几千元的全部积蓄,年平均300元的医药费就足以将一个下岗工人家庭击垮。

社会学家曾用国际上通行的“生活形态法”来考察中国城市贫困家庭的生活方式和消费行为,结果表明,现阶段城市贫困家庭基本上是在为糊口果腹而奔忙,当然还不至于忍饥挨饿,但也不能吃得很饱,至于吃得好、讲营养就更谈不上了。其他方面的开销则是非常之紧张,一角一分地抠,只要能不花钱就不花钱。铁西作为下岗失业问题的重灾之重,大部分家庭的生活费用在500元左右,有的只能保持在200到300元。接受调查的80%以上家庭反映,平时很少吃肉,每月能吃两次肉就不错了,蔬菜买最便宜的大白菜、萝卜、土豆等。女人们对于从前上班时周末逛街买新衣的记忆感到陌生而渺远,因为多年不添新衣已经习以为常,很多衣服来自亲朋好友的接济。

75%以上的贫困户都因为怕送礼与亲友很少来往,过年过节也不走动;全家人也极少花钱去娱乐场所。“干活干活,干着才能活着”,抬头找活埋头干活成了人们生活的最大要义,打零工是很多人的再就业方式,没有节假日、休息日,身心的劳累和生活空间的窘迫使这个群体对于未来产生难以把握的无力感。“我们这种人,就像是社会要淘汰的人,活着没盼头,把孩子养大了事。”一位下岗后好不容易找到清洁活儿的40多岁女工这样对我说。她从早晨5点干到晚上5点的报酬是每月200元,家里有一位患脑血管堵塞的丈夫,和一个上初中的儿子。灯光下,她憔悴的脸上挂着几分宿命的苦笑。

社保,脆弱的支撑

都说铁西有“三多”:下岗的多,残疾人多,老年人多。目前,全市进入再就业服务中心的下岗人员约有14万人,还有大批“待岗”或“放长假”的职工,他们来自大量停产、半停产企业,其境遇与下岗工人并无二致。据估计,这批人是进了中心的下岗职工的数倍以上。

李玉良开出租车前是沈阳轧钢总厂连续多年的先进工作者、劳模,经历过下乡、下放的他在不惑之年又遭遇下岗。5年前的春节,单位放假,这一放就是五年。从此没有任何说法。“劳保什么的,啥也没有,你说冤不冤?”李师傅给别人开出租,每月挣个千把块。但心里总是不踏实。危机感如影随形地纠缠着他。

沈阳市再就业服务中心对下岗职工的托管期限为2年,基本生活费发放第一年为192元,第二年为156元,2年期满即解除劳动关系。对于两年后失去国家职工身份,和随之而来的社会保障的缺乏,许多下岗职工普遍怀有恐惧心理,甚至拒领下岗证。但即使是进入了再就业中心,基本生活费也难以做到按时足额发放。调查中发现,经费缺口太大成为沈阳在保障下岗职工基本生活和再就业工作中的最大难点。按政策规定的“三三制”经费筹措原则,企业是最薄弱环节,下岗职工集中的企业大多处于停产、半停产状态,资金早就捉襟见肘。

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金是维持城市贫困家庭基本生活的最后一道“安全网”。1998年4月,沈阳市居民的低保标准为月人均150元,现在已提高到205元。今年沈阳加快推进最低生活保障制度建设,保障人数由去年底的3.9万人提高到15.6万人。但就我走访的工人村来说,现有居民2万多人,其中能拿到特困证的不足百人。实际覆盖范围有限是低保存在的最大问题。另外,传统救济思想仍很强大,造成事实上有不少失业和下岗人员,以及大批的“待岗”、“放长假”的企业职工的基本生活权利受到了不应有的漠视,因为这些并没有收入或收入很少的群体在政策实施中被“视同为”已经领取了最低工资或下岗职工基本生活费。

尽管官方公布该市城镇职工养老保险、失业保险覆盖率分别达到100%和98%,但几天来深入铁西的采访让人对其状况无法乐观。至今,沈阳人对两年前发生的大规模堵马路事件还记忆犹新。这些花白头发的老人,在“保命钱”屡屡拖欠和没有着落的情况下,终于走上了街头,打出了标语“青春献给党,老了没人养;本想靠儿女,儿女全下岗;上访没有用,只好堵马路。”引来了无数围观者。尽管近年来市政府采取养老金借款办法使得拖欠退休金的状况有所改善,但从长远来看,还是难以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据介绍,沈阳养老保险费的收缴一直很不理想,主要是保源问题。突出矛盾是离退休人员越来越多,在职职工不断减少,企业效益未见起色,如此陷入恶性循环。经有关部门测算,仅1999年该市在养老保险资金的缺口就达13.7亿元!

在铁西,我不止一次地听说过类似的故事:一老太太偷吃咸鸭蛋,被年轻的店主追打。她跪下来哭诉:我是没法子呀,儿子下岗,老头子好几月没拿到退休金了……今天,坐在劳动公园里,面对马恒章、王凤恩这些整整鼓舞了一代产业工人成长的五十年代劳模塑像,工人村的老人们追忆着曾经火红的青春,强烈的失落感油然而生。我想起在他们中流传的一首民谣:“三十撒欢,四十接班,五十打蔫,六十收摊,七十冒烟”,无法不感到忧虑和沉重。

在沈阳采访期间,正是辽宁省启动完善城镇社会保障体系试点工作展开之际,这是中国构建新型的世界最大社会保障网的开端,有着非同寻常的政治和社会意义——因为辽宁的今天,就是中国其他省市的明天。试点中最核心的两项内容,也是这次试点的重点和难点所在,是做实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和国有企业下岗职工基本生活保障向失业保险并轨。

对于沈阳70万下岗工人和60万离退休职工来说,这或许是个不同寻常的福音?

失业,沈阳的伤口

我没有想到会在鲁迅儿童公园门口碰到李素萍。那儿是外来民工劳务市场,从远处一望黑压压的约有百八十人。据说每天都是如此。这些在炎夏的烈日下蹲着坐着、光着膀子走来走去的外来民工,张着觅食的眼睛,期待着明天的饭碗。他们大都来自周边和辽东农村,当耕耘土地的收获不过是永远坚硬的债务时,他们来到了城里。这是个黑市。当局曾很下力气地清理、取缔过几次,结果事过不久就会卷土重来。它就好比这个城市无法消弥的苍疤,在光彩繁华之后隐隐作痛。

李素萍就站在这一群人中间,坦然自若。她来这里候了两天,没有满意的结果。她微胖的体态和站立的姿势很容易让人以为她是来招工的。一些胸前挂着“厨师”、“泥瓦工”纸牌的人在她周围晃来晃去,知道底细后就失望而去。

她已经有两年没活儿干了,在家干呆着。下岗前她和丈夫都是沈阳轧辊厂职工,她做党务工作,丈夫在车队,年年先进工作者。四年前双双下岗,丈夫在外打零工,儿子在读大专。她说这个市场的好处就是供求见面,谈好了就成,不行就撒手。下岗后她也做过酒店管理,后来身体不好辞了。现在出来年纪又大了,45岁,谁还要呢?

她住的还是单位的福利房,最近有新政策要求住房货币化。她家的居住面积只要12平米,但要交6000元。节衣缩食的她犯了愁,于是就到了这儿。你看你看,这身衣服还是好多年前的。她拎起衣角给我看,脸上有些局促和拭不去的落寞。

“大姐,你招人不?”“只要给钱,啥都干。”那些人围住我,象看到了希望的火种。我凝视着这些渴望的眼睛暗想,李素萍们真的开始将自己置于就业市场的大舞台,抹去从前不肯轻易卸下的面子。在贫困面前,她们无法后退,别无选择。

一份当地政府报告显示,到2000年底,全市累计下岗职工达到65万人,其中国有企业39万人;年末城镇登记失业人员6.5万人,登记失业率为2.45%。截止到同年末,全市失业下岗人员中已有45万人实现了再就业,安置就业率为70%。但在这些乐观的数字背后,我看到的是失业给家庭带来的致命打击和寻找安全饭碗的艰难。在接受采访的下岗失业人员中,重新找到较稳定工作的很少,最多的是打零工,10-20%能找到半年时间左右、且能开工资的工作,20-30%的做小生意。人们对在在私企找工作心存疑虑,因为一是要扣押金,二是经常不给工资。对于下岗后当老板迅速脱贫致富的幸运者,许多人报之一笑,认为那是只有亲戚在政府任职的人能办得到。

40岁的王小兰下岗后靠卖汽水度日,5毛钱1瓶。低物价低消费已经成了铁西特有的经济生活现象。她愁家里每天开支、孩子的学费,更愁的是丈夫找不到工作。“去年单位给了1万多块钱一次性买断后,他就在家歇着。40岁男人,体力还挺好,干啥呢?这不,成天就这么游荡,再下去人就要废了。”

走在工人村的大街小巷,随处可见三五成群闲着唠嗑的人们,街边、公园里麻将、扑克擂台摆了一桌又一桌,除了一部分老年人,相当多的是些三、四十岁的中年人。这些无所事事的游荡者似乎淡忘了生计的艰难,在麻将和叹息中打发惨淡的光阴。“找不到事做,能咋办?”他们空荡荡的眼神里竟有种安守贫困的屈服。

在庞大的下岗失业队伍中,35岁到45岁成为其中的主力,其中75%的人文化程度仅在初中及初中以下、劳动技能单一,因而成为再就业中的难点。尽管近年来沈阳市在加强就业技能培训上很下了些力气,从1998年起市政府每年出资2000万元,用于失业下岗人员再就业培训工作,但不可忽视的是,得过且过的惰性和传统的择业观念尚占领了相当一部分人的头脑。与此同时,蜂拥而至的外来务工者客观上造成了就业市场的白热化竞争。或许对于突遭强气流袭击的都市新贫一族而言,自救,不再仅仅代表着官方的一种政策性呼声,而更是一种触及观念内核和国民性的精神力量。

这个群体就这样自觉不自觉地行走在被挤压的生存空间中,沦为越来越边缘化的城市新贫民。

在沈阳采访的日子里,听到最多的是人们对于失业的忧虑和对腐败的诅咒。两极分化所造成的社会失范表明,这座城市正处于现代化蜕变的非常时期。有人说,以一个现代化主义者的眼光看,沈阳的蜕变是成功的,它成功地实现了从一个老工业基地到商贸中心城市的转型。颇具规模的批发市场已经成为沈阳经济发展的亮点,从这些垄断全国乃至全世界商品在东北的销售的批发市场里,也派生出一批沈阳最为典型的新富阶层。他们乘坐奔驰、宝马,在繁华的太原街、中街一掷千金。与此同时,尽管随着慕绥新时代的结束,沈阳已告别了不堪回首的劣政,但权力腐败的阴影仍笼罩着人们心绪难平的梦境。当他们看到看到在电视上风度翩翩的副市长昨天拉着下岗职工的手问寒问暖,今天飞到澳门一掷万金,民众强烈的被剥夺感油然而生。因为,就在这个城市的西南角,从前光荣的铁西正承受着蜕变的另一种阵痛,失业的伤口正在这座城市五分之一人的睡梦中发出悠长的叹息。

灰色女性的别样生存

我在沈阳的暮色中逡巡。

在太原街行色匆匆的人流中,奔走着一些形迹可疑的女人身影,她们过于大胆、开放的装扮和修饰过的蛊惑眼神成为这个城市夜晚最暧昧的表情。在繁华的商业街背后,有许多灯光稀冷的小巷,通向众多灯红酒绿的所在。她们是那儿的常客,被称为“小姐”。

“这哪里是小姐?!分明是大嫂嘛!”在东北饭店的舞厅门口,一位跃跃欲试的中年看客失望地嗤笑道。

她们确乎不再年轻,厚厚的脂粉也无法掩盖困顿生活带来的局促和怨怼。她们穿行在人们轻薄、嘲弄和同情的目光中,表情冷漠,内心挣扎。

候在舞厅门外的的士司机告诉我,这些“小姐”大都是本城的下岗女工。几年前这座城市夜生活的主角还是来自农村的妙龄少女,转眼间这些被汹涌的失业大潮抛到贫困边缘的女人们,开始走进晦暗的夜色,走进从前她们所不齿的生活里。

晚7点半。舞厅里的乐声开始响起,灯光也扑朔迷离起来。男人女人们仍在鱼贯而入,票价5元,许多女人出示的是月票。男人们嘻嘻哈哈,露出沉迷于声色的惯常嘴脸;女人们脸上挂着屈辱的风尘气,逢场作戏地穿梭在久久低回的音乐与光影中。

10块钱3支曲子,全沈阳都知道她们的价格。陪舞成了她们在匮乏的就业机会之外唯一的选择。然而,一位好心的的士司机劝说我不要单独走进这样的舞厅,“里边简直不能看!”他带着鄙夷同时又是沉重的叹息说,“没法子,现在工作太难找,她们总得活下去,何况还有孩子、丈夫!干这行不需什么本钱,钱还来得快!”

我怀着复杂的心绪注视着这些沉默、来去匆匆的女人们。她们戒备、逃避的眼神让我看到了在被贫困剥去贞节的同时她们迟迟不肯放弃的尊严。许多年前,她们曾是浩浩荡荡的产业大军中之一员,被传统的贤妻良母生活锻造成最具道德纯洁感的群体,在家里克勤克俭地过着寻常的平民日子。是社会、经济转型的旋涡将她们抛离从前的生活轨道,融入城市浑浑噩噩的生活。

沈阳市《当代工人》杂志曾刊登一名下岗工人的来信,这封信写道:”我和丈夫以前都是工人,现在他给一家商店打杂,每月挣300元钱,大女儿离婚后带着孩子回到我这儿,自己开了个小买卖也不景气,三女儿还在读幼师。这一大家子人,每月几百块钱,哪够吃的?多亏了二女儿,她漂亮,身边总围着男人,她不在家住,但总回来,带些钱,还有彩电、空调什么的,我这个当妈的,知道这些东西是哪来的,但我没法不收下,也没法让女儿不那么做。穷怕了,那点儿道德和自尊,能顶日子过、能顶钱花吗?”

伴随失业而来的家庭破裂在沈阳日趋增多,以至于有个顺口溜在民间流传甚广:“企业不开支,工人都放假,男的踏板爷,女的当破鞋”。据说一个男人只要保证有800元/月的收入,就有女人为他当情妇。当失去饭碗的男人们在酒精和麻将中寻求麻醉时,身体成为无助的女人们最后的生存资源。陪舞所得其实也只够维持孩子每天的早餐,在日趋严峻的生存夹缝里,许多人收拾起良家女子的脸面,把被岁月风蚀过的身体交给陌生的男人,成为名副其实的“底层女人”。她们每次30到50元,一些35到45岁之间的女性以此为职业,都有孩子,有的丈夫甚至也知情。

这个生活在半明半暗状态中的灰色群体到底有多大?当地官方对此保持缄默。我想起在南方,“东北小姐”一度成为城市里屡屡“扫黄”的主要对象。在大大小小的酒席餐桌上,关于下岗女工的种种黄段子,成为男人们酒足饭饱后的精神娱乐和必备的消费项目;而我所了解的是,这些惯常被指斥为“懒惰、梦想不劳而获的女人们”身后往往有一个分崩离析的家,在风雨飘摇的世界里支撑起后代的成长,成为她们行将崩溃的精神世界里唯一温暖的慰藉。

我怜惜她们,这些被凌辱和被损害的女人们!

望采纳O(∩_∩)O哈哈~

在现代的文学作品中,世界上最悲惨的人生是怎样的?

现代文学作品,或讲述一个又一个悲惨的人生,或成就一对又一对美满的眷侣,又或细数漫漫人生中的琐事,又或深挖社会中的丑恶与善良。你问我世界上最悲惨的人生是怎样的。我说梁祝,你说他们拥有爱情。我说祥林嫂,你说她足够坚强。我说徐福贵,你说他精神世界丰富。我说许三观,你又说他很温暖。

没有哪一本书,哪一部作品,哪一个人物角色是真正让人觉得悲惨过头的。他们身上还有光,或者至少曾经有过光。像祥林嫂,鲁迅先生《祝福》中的人物形象。她的一生过于悲惨,放在现在,一定是没有人愿意去过她的生活的。可是兄渣身为活在那个黑暗年代的祥林嫂,并没有放弃自己。先是嫁给了小自己十岁的丈夫,后丈夫去世,婆婆要将她卖掉,祥林嫂并不屈服,而是独自一人逃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而祥林嫂无依无靠,想要凭借自己生存下去就只能去做女工。祥林嫂去了鲁四老爷家做了女工。不幸的是祥林嫂的婆婆还是找来了,祥林嫂被卖到了山里,给一个叫做贺老六的人做媳妇。祥林嫂生了一个儿子,可是丈夫贺老六得了风寒去世了,儿子也被狼给叼走了。祥林嫂独自一人没有办法生活,孙族于是又去了原则尘弊先的地方做女工。

可是经过生活不幸的祥林嫂脑子出现了问题,她逢人便说自己的遭遇,就这样,祥林嫂被认为发了病,便被鲁四老爷赶了出去。祥林嫂没了去处,只能沿街做起了乞丐。最后得了病,死在了街头。这就是祥林嫂的一生,真的有够悲惨了。谁会愿意经历祥林嫂的一生呢?可是这个世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公平,有些人就是只能在社会的最底层,如果只是去可怜这样的人们,那么鲁迅的这篇《祝福》也就白写了。

你见过最悲惨的人生是什么样的?

我见过最悲惨的人生就是我自己,现在活着真是生不如死。童年的时光是我永远难忘最快乐的日子,但是这段快乐的日子对我来说是那么的短暂,在我最美好的花季年华被无情的病魔吞噬了身体的 健康 ,从此以后的人生被疾病痛苦的折磨着一直到现在。一晃三十多年了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完全靠家人照顾勉强活着,累赘了家人拖累 社会 ,现在想死都死不成呀。我真希望咱国家出台安乐死这一项制度,让我们这些饱受折磨的人早日解脱。

我大伯一生的命运可以用“悲惨”二字来形容!

那是父亲的堂哥,四五岁时没了父亲,母亲带着三个孩子勉强度日!可十几岁时贫病交加的母亲又过世了!弟兄三人就在亲戚的帮助下度过了苦难的童年。好在勤劳肯干的大伯在二十岁左右被邻居看好,说吃苦长大的孩子以后错不了,把女儿嫁给大伯。大帆昌伯总算是苦尽甘来!不久后有了儿子,我大伯干起活来有使不完的力气!日子虽然不富裕但大伯勤劳,大娘也很会过日子,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把小日子过得开心快乐!不久大娘怀上了第二个孩子,就在孩子出生时他们的好日子戛然而止!大娘因为难产在折腾了三天后母子一起离开了!年仅二十四岁!

这个打击大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他疯了一样阻止前来帮助料理后事的人不让下葬。可是再咋样也无回天之力!几个人强行把他拖走,大家帮忙埋葬了大娘!

后来再也看不见从前开朗乐观的大伯,慢慢他开始抽烟,酗酒。好在还有个三岁的儿子在身边,多少能排遣点点的烦恼。为了孩子,在叔婶的开导下逐渐有点好转。孩子一点点长大,和小伙伴难免打架,无论自家孩子对错,大伯都会指责谩骂别人,甚至找到家长去吵架。对孩子的溺爱,人们对这父子俩都会敬而远之!也就再没有女人愿意走进这个家。(一个淘气的儿子,一个执拗护子的父亲)

好在那个孩子也就是我的大哥尽管在那样环境中长大,完全没有被大伯娇惯坏,聪明懂事,知道感恩。成年后他时常对我父母说:三叔三婶以后老了不怕,我养你,我小时候你们对我好我忘不了!(我父母没有儿子,那年代只有儿子养老天经地义)再后来,大哥结婚了,接连生了四个孩子,都是大伯在带。他爱儿子,更爱这些孙子孙女!这是他生命的全态行扒部!

如果这样老去,也算老有所依了。可是命运又一次捉弄他!我的大哥四十九岁那年早起买回来小猪放在圈里,进屋嫂子倒一杯水给他的瞬间倒在地上,再没有醒带兄过来!

别人慢慢从痛苦中走出来,可是大伯一下子傻了,不哭不闹,痴痴呆呆!尽管儿媳妇和孙子们很孝顺,但是他确实不能回到从前了!去医院检查是小脑萎缩。吃喝拉撒全靠孩子们照顾!十多年后去世了!

他这一生把所有的苦难都经历过,愿来世一帆风顺!

我堂叔。

他30多岁时娶过媳妇,摆了40多桌的酒席,红布铺满了半个院子,堂叔当天喝的大醉,醒来时连鞋都找不到。婶子据说很漂亮,特别白净,浓眉下一双大眼睛清澈跟泉水样,笑起来脸上恰到好处的两个酒窝,特明显的两标志。至今提到她,很多人都说大眼睛小酒窝,模样俊俏。婚后生活,男耕女织的平常生活。

一年后小宝贝出生,生活更加欢乐,让人羡慕。家里多养几头猪准备满月时候大宴全村。悲剧总是突然来临,堂叔着急上厕所,把孩子放在缝纫机上,回来时,孩子已经掉在地上,抢救无效,就这样走了。

老人经不起如此打击,一月后也走了。婶子哭干眼泪后在院子里坐了3天,不吃不喝,神情恍惚,最后体力不支晕了过去。醒来后把屋子里里外外彻底打扫了一遍,柜子里的衣服全部洗干净,换了新的锅碗瓢盆,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餐,最后离家出走,至今音信全无。

堂叔在每日自责中奔溃,从此一蹶不振。在院子里种了蔬菜,清淡度日,偶尔有熟人来访,总是躲避不见,足不出户。即使邻居都极少见她,本家人经常过去看他,带做好的饭菜、牛奶、自家产的水果等,堂叔基本无话,始终过不了心结。

堂叔38岁时收养了个孩子。那是一个大雨天,一个乞丐带着3岁的孩子在屋檐下躲雨,堂叔正好出门,就让进屋躲避,并煮了面条给母女两吃。这乞丐原本无处可去,现在有吃有喝的,基本生活得到保障,便踏踏实实的住小三个月。也许是过惯自由生活,三月后的某一天把女儿留给堂叔,便杳无音信。

自此,堂叔就当爹做妈的抚养孩子。做些走街串巷的小生意,卖冰棍、米花糖、小人书等等,有时候也去建筑工地做体力等等。用当下的话就是赚钱工具人,只要给钱啥事都干(违法的除外),只是没了喜怒哀乐。

女儿上初中后,堂叔去了外省打工。他想赚更多钱,给女儿足够支撑,让她上大学出人头地,另一方面觉得自己的营生不体面,会让女儿抬不起头。

半年后,从工地回来,腰就直不起来了。据说是岔气的严重,没有及时治疗,落下病根,原来1.75M的身高像被锯掉一截,1.5M都不到了,跟人打招呼头都抬不起来。在村上找了扫街的工作,每月有近500元的收入。一分都舍不得花,汇给女儿做生活费。

前年又得了气管炎,呼吸急促困难,没有去医院看过一次。本家人送去医院几次,他都偷偷跑了,常说:都快60的人了,活够了,没必要再折腾。其实他怕欠人情,更怕花钱。

女儿是争气,毕业后工作不错,屡次接他去昆明养老,都被严词拒绝。经常说:不出去了,待在这里舒服。当年你上学的时候这些叔叔、伯伯帮咱们不少。现在我留下来报恩还情,你常回来看看,我哪里都不去。就这么一个倔老头。

村里婚丧嫁娶、大事小事他都会去。凌晨过去看炭火、赶野猫、老鼠···下午帮着拆灶、装桌椅、清洗院子···都有他,帮着收麦子、玉米、摘苹果、猕猴桃···还是他。

据说婶子回来看过,给了钱,他没有要,虽然当时卖冰棍赚不到几个钱;

听说乞丐回来看过,要了女儿的联系方式,并拿走了他给的500元;

听说今年他走不动了,在家门口的石头上一坐就是一天。

这不是最悲惨的故事,总让我觉得命运不公。

被人忽略的群体:究竟谁是中国最悲惨的人麻烦告诉我

谁是中国最悲惨的人?这个问题一经提出,我的脑海里立即出现了各种各样贫困悲苦的面容:这里面有不能按时领到救济,城市里失业下岗的工人,有脸朝黄土背朝天辛苦劳作,一年下来却依然缴纳不齐各种苛捐杂税的农民,有流落于城市街头的乞丐,有为了全家的生活,拚着性命在小煤窑以及其他没有安全保障的小矿井里出卖体力的民工……这些生活在主流社会边缘、被称为弱势群体的一大批人,确实是够悲惨的。

然而,与他们相比较,作为当今中国最悲惨的人,还有一个被人忽略的群体,那就是生活在广大贫困农村的少女们。

大家都清楚,受几千年封建专制的影响,以及特有的农耕生产方式,“重男轻女”几乎成了中国的传统,除了少数城市发达地区外,这一传统在广大贫困落后的农村几乎至今也没有什么改变,从各种传媒报道中我们即可得知,在农村,由于牵涉到日常繁重的农活和以后的土地再分配,每个农民家庭都希望自己的家里能有一个男孩,所以,在城市里执行得很好的“计划生育”政策,在农村却遭遇到了农民的顽强抵抗,根本执行不下去,最后政府部门只能以罚款的方式默许农民超生。而且,越是贫困的地区,“重男轻女”的现象就越严重,由此,一大批属于超生范围的女童就出现了,由于农村的父母都把希望寄托在男孩身上,再加上贫困缺钱,贫困农村中能上学的基本是男孩,失学的往往是女童,所以,希望工程救助的对象,也基本上是以女童为主。

在这种背景下,在中国广大的农村,就产生出了一大批缺乏文化,对农村而言是剩余劳动力的农村少女,为了谋生,她们大量地进入了城市和城市周边地区的乡镇企业,成为了各类企业最廉价的劳动力,忍受着私营业主和外资企业业主的残酷剥削,过着几乎与三十年代夏衍先生笔下《包身工》相同的生活。可以说,正因为农村少女这样一大批廉价劳动力的存在,为在中国的广大外资企业、合资企业、私营企业提供了大量的劳动力后备军,才使得沿海地区基圆销的加工业蓬蓬勃勃地发展起来了。最近,中央电视台的“焦搏游点访谈”节目播放了几个农村少女,在河北省白沟地区的私营企业做皮箱,因缺乏起码的劳动保护,苯中毒引发了白血病,从而导致非正常死亡的消息。据“焦点访谈”报道,少女们进入了工厂后,即被私人老板严加看管,不干完一年工资就一分钱不发,逼着这些少女在厂里超负荷地工作,有了病都无法去看,由此导致了由七八名少女因苯中毒死亡。从镜头上,我们看到了这些花季少女身前照片上清秀的面容,以及她们的家人悲痛欲绝、欲哭无泪的惨状。其实,这种像奴隶一样的雇佣劳动关系,在中国广大的乡镇企业中都普遍存在,只不过白沟这一次因为死了人而引起了中央高层的特别关注而已。

这些农村少女如果忍受不了这些私营业主的残酷压榨,而又想在城市里挣钱的话,那么,她们面前还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沦落风尘,成为城市派生出来的歌舞厅、夜总会的三陪小姐,走上卖笑卖身的不归路。据《生存与体验——对一个地下“红灯区”的追踪考察》一书的作者,中国人民大学教授、性社会学研究所所长潘绥铭先生在广东珠海一带的调查,这里的妓女,大部分都是从北方贫困农村地区流过来的外来妹,她们的文化水平低,大部分小学都未毕业,所以,她们对于卖淫,对于性病,完全缺乏预防保护意识,大量的性病在她们之中蔓延。而且她们的社会地位极其低下。一位“小姐”要从事这一行业,就必须有男朋友,鸡头、老板等关系,既要接受他们的保护,也要接受他们的剥削压迫。至于在政府部门、以及一些“正人君子”的眼中,她们似乎更是不屑一顾的社会渣滓,平时无人注意她们,而一旦“扫黄打非”运动展开,执法部门则会借“执法”的机会,对她们大敲竹杠,获取非法的灰色收入。因此,她们很有点像任人宰割的羔羊,被人赶到东,赶到西,如果哪个地方扫黄展开了,抓得特别紧,她们就会四散逃到别处谋生,连基本的人生安全都得不到保障。

马克思曾经说过:“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中国广大贫困农村地区的少女,无疑是当今中国最边腔键缘、最弱势、最需要关心的阶层,每一个有良心的中国人,都应该关心当今中国这一最悲惨的群体,如果你是年轻人,那么,她们的苦难,就是你们姐妹的苦难;如果你是年长者,那么,她们的苦难就如同你的孩子所受的苦难;所以,为她们的命运呼吁,并为能改变她们的命运作一些切实可行的工作,应该是每一个正直的、有良心的中国人义不容辞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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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人生最悲惨能到什么地步?

一个人的人生最悲惨,能到什么地步?最悲惨的地步就是一切都没有工作,没有家庭,没有,租谨这也就是最悲惨的地步了?要改变这个地步空氏,必须努力的去找一份工作,有工作才有钱,有钱才能改善自弊亏基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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