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目录一览:
- 1、中国航天飞行员有哪些
- 2、中国最年轻的大校,真是杨利伟吗?
- 3、2022年9月1日开学第一课中谁去世了
- 4、中国最小飞机驾驶员是谁呢。?
- 5、徐勇凌写雷强,你是不是得看看:铁血雷强,为歼十而生
- 6、我国首届本科飞行员赵屹鸥,退役当央视主持人,儿女双全幸福美满
中国航天飞行员有哪些
1、杨利伟:少将、中央候补委员、名誉教授
杨利伟是特级航天员。,行完神舟五号飞行任务后,历任中国航天员科研训练中心副主任,载人航天工程航天员系统副总指挥,现任中国载人航天工程办公室副主任。
杨利伟除了在航天系统任职,在学界亦有诸多身份和荣誉。
2、费俊龙:少将、荣誉教授
和杨利伟同岁的神六航天员费俊龙,如今也已满51岁。中国特级航天员、空军特级飞行员,安全飞行1790小时。在“上天”的飞行员中,是唯一的“双特”。
曾任中国航天员大队大队长。2011年7月,晋升少将军衔。2016年2月,不再担任中国航天员大队大队长。
2007年3月,费俊龙名字成为小行星名。2011年11月12日,费俊龙正式受聘为南京审计学院荣誉教授。
3、聂海胜:少将、两次“上天”
聂海胜应该算是中国航天员里的老大哥,1964年9月出生,如今已经52岁。
中国人民解放军航天员大队特级航天员,2011年7月,和费俊龙一起,晋升少将军衔。
2005年10月,与费俊龙执行神舟六号载人飞行任务,获得圆满成功。2013年6月11日至26日,执行天宫一号与神舟十号载人交会对接任务,获圆满成功。 2016年2月,接替费俊龙,出任中国人民解放军中国航天员大队大队长。
4、景海鹏:少将、“上天”次数最多的中国人
中国人民解放军航天员大队特级航天员,空军一级飞行员。曾任空军某师某团司令部领航主任。
2008年9月,执行神舟七号载人飞行任务,获得圆满成功。获得“英雄航天员”称号。2012年3月,入选神舟九号任务飞行乘组。2012年6月,圆满完成神舟九号任务。
2013年年底,被授予少将军衔。
2016年10月17日将执行神舟十一号飞行任务,任指令长。三次进入太空。
5、翟志刚:少将、第一个“太空漫步”的中国人
中国人民解放军航天员大队特级航天员、空军一级飞行员。在2008年9月25日至27日的神舟七号飞行任务中,担任飞船指令长,是第一位出舱活动的中国人。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翟志刚只上过一次天,但他曾三次入选航天梯队。2003年曾入选中国首次载人航天飞行航天员梯队;2005年6月,入选神舟六号飞船载人飞行乘组梯队成员,但均未最终成行。
2008年5月,入选神七航天员乘组,并执行了神舟七号飞行任务。2008年9月27日16点43分24秒,翟志刚开始出舱,16点45分17秒,翟志刚在太空迈出第一步,16点59分,结束太空行走,返回轨道舱。
[img]中国最年轻的大校,真是杨利伟吗?
杨利伟当年也不是最年轻的大校!而今早已成为了共和国将军!目前中国最年轻的解放军大校军官是航空兵第xx师参谋长、特级飞行员、一级指挥员郝建科!他1976年出生,1992年入空军第一飞行学院学习,1998年入空军指挥学院硕士研究生学习,2003年入国防大学博士研究生学习,曾经留学俄罗斯、德国等国家,目前是我军最年轻的大校军官!
2022年9月1日开学第一课中谁去世了
海军飞行员张超,驾驶歼-15战机训练时突发故障,为尽可能保全战机,他错失最佳跳伞时机,牺牲时年仅29岁
昨天播出的《开学第一课》节目中
舰载战斗机飞行员戴兴回忆
张超被送往医院的路上
曾有片刻意识清醒
他问团长的最后一个问题是
“我还能不能飞......”
“为了祖国的航母事业
我愿意做革命的先驱”
1986年8月,张超出生于湖南岳阳县,当一名飞行员是他从小的梦想。
2004年,张超如愿考上空军航空大学,他主动申请到“海空卫士”王伟烈士生前所在的一线作战部队。在这里,张超是全团6名“尖刀”队员中最年轻的一员,他曾数十次带弹紧急起飞,驱离外军军机。
2015年3月,张超通过选拔,以优异成绩进入舰载机部队,成为中国海军最年轻的舰载机飞行员。
舰载战斗机飞行,被形容为“刀尖上的舞蹈”,是世界上风险最高的职业之一。张超却说:“为了祖国的航母事业,我愿意做革命的先驱,哪怕粉身碎骨。”
最后4.4秒里
他竭尽全力挽救飞机
2016年4月27日,海军某舰载机训练基地,在连续完成两架次海上30米超低空飞行后,张超驾驶歼-15战机准备执行陆基模拟着舰训练。
当天12时59分12秒,无线电里突然传来故障报警。“跳伞!跳伞!跳伞!”塔台指挥员连发三声命令,几乎是同一瞬间,张超从座舱弹射出来。由于弹射高度太低,主伞无法打开,座椅也没有分离,张超从空中重重落下,掉在了跑道边的草地上。
去医院的路上,短暂恢复意识的他问团长:“我还能不能飞?”两个小时后,张超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现场视频和飞参数据显示,从发现故障到跳伞离机的4.4秒时间里,张超只有一个动作,就是竭尽全力推操纵杆,力图制止机头上扬,避免战机坠落。正是这个选择,让他错过了跳伞自救的最佳时机。
“兄弟,我们着舰了”
按计划,再有3天时间,张超就将完成所有陆地模拟着舰飞行计划,实现心中梦想,在航母上起降飞行。
张超的妻子张亚回忆,张超牺牲后,她曾梦到过丈夫哭:“他说他还要飞行,他太想上舰了,最后很遗憾没能上舰。”
张超的牺牲,也让他的战友坚定了信念:“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们一定要去完成他没有完成的使命。”
张超牺牲4个月后,和他同一批的舰载战斗机飞行员,驾驶着歼-15战机在辽宁舰上通过航母飞行资质认证;张超牺牲8个月后,他的战友们驾驶着歼-15战机跟着辽宁舰出第一岛链……
舰载战斗机飞行员艾群在第一次着舰时,特地带上了张超的手电筒。“下飞机打开座舱盖那一瞬间,我就说,‘兄弟,我们着舰了。’”
保家卫国、兴军强军
他们无私、无畏、无悔、无惧
如今,我们有了航母三“舰”客
无畏风雨的海空勇士们
正向着这片深蓝,接续奋斗!
中国最小飞机驾驶员是谁呢。?
广州市一名年仅14岁中学生独自开飞机
高一学生、年仅14岁的武戟在刚刚结束的暑假里,独自驾机飞行并通过私用飞机驾驶员培训和考试,从而成为目前中国年龄最小的飞行员。
武戟的爷爷和外公都是新中国第一代飞行员,爸爸是现役特级飞行员。今年暑假,武戟提出到广东白云通用航空公司设在阳江的私用飞机驾驶员培训基地学开飞机。训练前,培训基地还与其父母签下“生死状”———训练中出现任何意外,责任自负。
经过20多天艰苦学习,武戟以优异成绩完成所有科目和飞行考试,并顺利拿到了国际民航协会颁发的结业证书。按有关规定,他年满17周岁时才能换领飞机驾驶执照。
据了解,武戟的专长远不止飞行一项:12岁时就学会开汽车;去年将钢琴八级证书揣入怀中;今年又以高出录取分数线20多分的成绩考上省重点执信中学……他还是运动场上的多面手,足球、篮球、武术等样样精通,还破了学校游泳比赛纪录。
徐勇凌写雷强,你是不是得看看:铁血雷强,为歼十而生
这篇是徐老当年给我写的雷强——歼-10战斗机的首飞试飞员。看徐老文章之前,我先奉送一个小段:我和雷强打过一次交道。2008年,珠海航展上,歼-10战斗机做飞行表演,技惊四座。当时的飞行员是严锋。
我代表新华社《世界军事》准备电话采访严锋。严锋其实是一个相当有性格的飞行员,他问我:怎么能证明你是新华社《世界军事》的?我擦,我说你看我这电话是6307开头的,这是新华社的号。但是严锋还不能信任我。我就给雷强打了个电话——我之前和雷老接触过,他知道我是真记者。雷老当即跟严锋打了电话,这才有的严锋后来接受我的采访,才有的《世界军事》的文章:《严锋:空军之锋》。
行,下面咱们看徐老写雷老。
雷强,一个需要仰视的军人,不仅因为他的战场在长空。
雷强,一个铁血的汉子,愈走近,其热血雄心愈鼓荡人心。
本文是雷强的亲密战友、空军试飞员徐勇凌几易其稿的心血之作,他坚持用铁血来形容雷强,因为他钦佩这种与天比高的军人性格……
生为歼十
在一次巡回教学中,我给试飞员们发了一份问卷,其中一个问题是,你认为飞行员最应该具备的素质是什么?试飞员们有的答是技术,有的答是知识,雷强的回答只有两个字:铁血!
铁血,不错,这就是雷强性格。看着答卷,我仿佛一下回到了歼十试飞的岁月。那时,我和雷强都在歼十的首飞小组。和航天员小组相似,首飞小组同样是严格的封闭式训练。在歼十临近首飞的日子里,这个团队每天都重复着枯燥而紧张的工作——学习、讨论、研究、试验,还有就是高强度的身体锻炼。
与航天飞行不同,军机首飞没有“发射窗口”的限制,试飞员在紧张准备中等待着飞机的“状态”。对于一架全新的从没有上过天的战斗机而言,飞机的“状态”是首飞成败的关键。航空界对于飞机“首飞状态”的把握都非常严格,这也是世界航空史上罕有首飞失败的原因。对于一架充满未知的新机,尽管现代航空科技已经具备了充分的地面试验手段,然而,要把握好首飞状态需要许多专业人员付出辛勤的努力。系统联试、试车、滑行,每出现一次异常情况,都要经过繁杂的故障复现、故障机理判断、排除故障、再次试验的过程。越是临近首飞,“试飞员在环”的试验就越多,用最通俗的话讲就是——试飞员坐在真实的飞机座舱里参与试验,这对于试飞员熟悉飞机座舱是大有好处的。然而,试验毕竟是疲劳而枯燥的,为了完成一项显示系统试验,试飞员在座舱里从晚上10点要一直工作到第二天早上4点。
首飞的日子,已经推迟了3次。最后一次推迟首飞,是因为飞机蒙皮下方3滴渗漏的油。如果是一架成熟的飞机遇到这样的情况,只需继续观察有没有再次渗漏也就过了,但对于首飞而言,任何一个疑点都不能放过。如今“三滴油”已经成为航空人职业精神的代名词。为了这个小小的疑点,技术人员奋战了6个昼夜,问题终于找到了。对于要求缺陷为零的航空人而言,首飞就是要做到万无一失。中国,是世界上第5个具备独立研制三代战机的国家。上世纪70年代,冷战尚未结束,随着电传飞控技术和综合航空电子技术的开发,第3代战机横空出世。美国的F-16名噪一时,严加保密的苏联米格-29和苏-27计划,因为2张模糊的卫星照片而曝光,而拉明-1和拉明-2,更是充满疑惑的西方为它们起的名字。由此不难看出,冷战时代一个新型战机的曝光,无异于一起重大的政治事件。如今,蒙在三代战机之上的迷雾早已拨开,然而三代机试飞的惨痛事故依然令人记忆犹新,F-16、幻影2000、苏-27、JAS-39,无一例外都在研制试飞阶段发生了重大事故,高科技就像一个无解的悖论,在带给现代军机高性能的同时,也让试飞蒙上了事故的阴影。这个阴影同样笼罩在中国航空人的心头,这是一种无形的压力,作为新机的首飞试飞员,雷强是承受这种压力最重的人。
首飞的日子是令人期盼的。然而,随着首飞的临近,试飞团队所有人的内心却是复杂的。长时间巨大的精神压力和高负荷的工作,让他们既疲惫又亢奋,作为试飞员的雷强,只能用有规律的生活节奏调整着自己的状态。首飞当天像往常一样,试飞团队在一起碰头,再次协同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的首飞程序,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分工,雷强其实不是一个人在首飞,他从战友的身上凝聚着力量,在这非常时刻他最需要的也是战友的支持。碰头结束,试飞员们的手握在了一起,无声而有力地共同举起一个加油的手势,然后各就各位。
首飞当天的天气状况并不理想,但首飞的命令已经下达。雷强“全副武装”走向飞机,机场上参与首飞的人们早已严阵以待。雷强在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时说:“首飞不紧张是假的,心跳已达每分钟150多次,但我告诫自己要控制”。此时,试飞总指挥走向雷强和他握手,眼里却控制不住闪动着泪花转过了头去。雷强果敢地登机,最后一次检查飞机的状态。此时,走下飞机的总师竖起两个大拇指,用满眼的鼓励凝视着雷强,雷强的心一下子沉静下来。这就是所谓的职业习惯:试飞员只要一坐进飞机座舱,状态就找到了。雷强例行检查、报告、开车,机场上响起了发动机的轰鸣声,雷强盖上舱盖,滑出前再次检查飞机,然后向机械师竖起了左手拇指——“一切正常”。飞机缓缓滑进跑道停稳,检查发动机、活动驾驶杆、确认起飞状态。
“飞机正常,请求起飞”
指挥员汤连刚下达起飞指令:“可以起飞!”
飞机迅速滑动加速,雷强的目光扫视了一眼座舱中的仪表显示,然后注视着平显,速度200、250、286公里/小时飞机平稳地离陆了,这是首飞最充满悬念的一刻,在地面反复验证过无数次的飞机性能,将在这一瞬间接受考验。
事后雷强回忆:离陆非常平稳,达到预定高度按计划操纵飞机转弯,飞机显得比较灵敏,但是飞机的操纵性能是二代战机无法比拟的。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着,伴飞摄影的飞机形影不离,飞机做着加减速、转弯、升降等动作,一切正常。准备加入航线了,雷强发现着陆油量比计划多了200公斤,经请求同意后,雷强驾驶新机再次通场,控制最佳油量着陆。
“飞机的下滑太优雅了,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轨迹平稳、操纵精确。”谈起那次著名的着陆,雷强依然兴奋不已:“飞机的着陆轨迹就和模拟的完全相同,飞机的接地如此轻快,甚至连我自己都没有察觉!”
飞机尚未停稳,机场已然沸腾了,几万航空人奋斗十几年的新机终于首飞成功了。走下飞机的雷强,和朝夕相伴的亲爱战友拥抱在一起,欢乐的泪水尽情地流淌。
雷强的人生,在歼十首飞成功的那一刻得到了升华,雷强也因此成为航空人心目中的英雄。有人赞叹道:雷强就是为歼十而生的!
飞行基因
看过雷强飞行表演的人,无不为他过人的飞行技艺所折服,各种高难度的飞行动作,即使在地面观看,也会令观者紧张得手心冒汗,但飞机上的雷强却很轻松自然。同样作为试飞员,我感觉这样的人,一定在基因中藏有飞行的特质。事实上,雷强的父亲雷雨田,的确是中国空军飞行员的老前辈。不过雷强坦言在航校时,自己并不是最优秀的学员,每次放单飞也并不是第一个。然而,他的教员张虹却看好雷强,他说:雷强,你是块飞行的料子,因为你有一种天生不怕死的血性。1979年,航校毕业后雷强来到部队,飞过歼六、强五,甚至被表演大队选上,但雷强选择了放弃,因为他的理想是做一名战斗员。来到部队,雷强显示了自己的飞行才华,短短2年就完成了所有高难的战术课目。1981年,雷强来到南部边境的作战前线,成为当时前线最年轻的空军飞行员。
1983年11月,中国空军第一次系统选拔试飞员。就像西南联大之于中国的现代科技一样,提及20世纪后20年的中国试飞史,就不能不提1983年选拔的这批试飞员。其中包括“飞豹”试飞功臣:卢军、谭守才、杨晓彬;歼七E首席试飞员钱学林;第一代变稳飞机和空中加油试飞员汤连刚;第一代三角翼尾旋试飞员李存宝。这些试飞员和雷强一起,成为中国第一架三代战机的试飞功臣。
试飞选择了雷强也许有偶然,但雷强的成功却是他执着追求的必然结果。初到试飞部队,雷强还是一个对试飞几乎一无所知的“菜鸟”,看到试飞前辈潇洒的英姿,看着眼花缭乱的试飞数据,看着一架架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的飞机,曾经对飞行充满自信的雷强,忽然一片茫然。渐渐地,雷强从飞行前辈们身上琢磨出了一种无形的东西,你可以叫它精神,也可以叫它职业习惯,总之,从王昂、黄炳新等试飞英雄身上,雷强看到了一种常人难以企及的状态,那就是对事业的执着追求,和对工作兢兢业业的态度。试飞的过程,也是学习的过程。从第一次飞新机时的忐忑不安,到承担高难课目时的沉着镇定;从每次试飞后的数据分析,到独自撰写试飞论文;随着雷强试飞的机种不断增加,他的试飞技术也日臻完善。尽管雷强还没有独立承担过一项新机首飞任务,可是,当歼十飞机开始选拔试飞员时,他已经成为年轻试飞员中飞过机种最多、所飞高难课目最多、发射武器最多的一个。1991年,歼十试飞员小组成立,雷强荣幸地成为首席试飞小组的一员。
那时,国内还没有一名试飞员飞过电传飞机,无论是对于科研人员还是对于试飞员,歼十完全是陌生的。作为一个复杂的系统过程,歼十的研制工作庞杂而漫长,飞机设计、系统试验、计划管理、人员培训,所有的工作千头万绪。试飞员全面参与设计在我国军机发展史上是第一次,大量的系统研发、方案论证和地面试验工作,都需要试飞员参与。为了设计出高水平的飞机,试飞员必须具备开阔的眼光、良好的专业素养以及开放性思维的能力。从某种意义上讲,试飞员的水平决定了飞机的技术水平,而高素质的试飞员是训练出来的。
留学岁月
1993年6月,与航空发达国家的试飞技术合作恰逢其时。雷强和卢军,一起成为我国国际试飞技术交流的第一批试飞员。在俄罗斯的4个月的试飞培训,改变了雷强的人生。和俄罗斯最顶尖的试飞员一起飞行,让雷强领略了什么是试飞的高境界。雷强说他最佩服的并不是科沃切尔,而是萨莎和热尼亚,他们的敬业精神,他们尾旋试飞中精确无误的判断和动作,都堪称完美。在后来的试飞中,雷强和他的教官再次合作,成为并肩作战的战友。而我也有幸和雷强一起参与苏-27的试飞技术培训,在俄罗斯和雷强一起工作的4个月,让我真正了解了雷强对试飞的那份专注。他清晰详实的笔记,成为我课后摹写的对象;他潇洒的作风,成为我的一种追求;而他的果敢英勇,也在慢慢地感染着我们这些试飞后辈。这种影响是潜移默化的。那时,俄罗斯人为了保密,不允许我们把飞机资料带回家,为了摹画座舱图,我利用上课时间画出草图,回到宿舍用瓶盖和梳子画出精确的座舱图,这份图纸得到了雷强的欣赏,他将图纸复印收藏,他的肯定给了我很大的动力,而他身上的专注和热诚,也渐渐成为我的职业习惯。
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中国的航空技术交流已不局限于俄罗斯,与西方的技术交流也逐渐展开。1997年,雷强到英国接受为期一个月的变稳飞机短期试飞培训,这也是歼十首飞前中国试飞员第一次真正接触数字电传飞控系统的飞机。变稳飞机,又被称作空中模拟机,用一架小型运输机来模拟现代战机,这对外行人来说匪夷所思。其实,对于电传操纵的变稳飞机而言,飞机的控制率和响应,都是可以通过飞控系统进行调整的,只要输入相应的参数,各种飞机的飞行品质特性都可以逼真的模拟出来,变稳飞机的功能不仅局限于此,它更重要的功能是进行飞控系统试验研究,可以完成一般飞机上难以实现的振荡、PIO、失稳等各种飞行试验。在这次训练中,雷强体验了侧风着陆、飞机飘摆和PIO等超常规的飞行动作。雷强说:“变稳飞机的试飞训练,使他真正认识了什么是飞控系统,了解了控制率对于飞机飞行品质的影响,也让他掌握了试飞中如何处置各种危险动态的试飞技术。”
飞行员专家
在航空迷的心中,试飞员就是具有高超试飞技术的飞行员,完成首飞和各种高难度、高风险的试飞课目,就是试飞的全部。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讲,试飞员也是工程师。在飞机的研发过程中,试飞员要和工程技术人员一样,参与设计、试验、评估,和他们一起分析试验数据曲线,他们不仅是行为者也是思想者,不仅是操作者也是发现者。他们要具备丰富的知识,也要有敏锐的专业眼光,善于在各种试验中发现系统的瑕疵,找出缺陷和故障的原因,并提出改进意见。对于一架复杂的现代战机,它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飞行平台,更是一部复杂的机器,除了飞机机体外还有动力装置、飞控系统、起降装置、飞行防护与救生系统、人机环境与显示系统、航空电子系统、武器控制系统以及其他辅助电气系统。 对于一架全新设计的飞机而言,难的不是各个系统设计制造的复杂性,而是整合各个系统实现高效能的综合性和协调性,一架小小的飞机就是一个复杂的系统,而评判系统优劣的标准是飞行员的综合使用效能。因此,飞行员就成为评判飞机设计指标的最重要的裁判。对于试飞员而言,这份工作并不轻松,如果没有丰富的知识和试飞经验,仅从自己的习惯去评价飞机,往往会得出错误的结论。试飞员参与设计,这项工作细致而复杂,如此多的系统都需要多名飞行员参与设计和试验。在歼十飞机设计试验期间,我和雷强几乎每个月都会见上一面,有时是一起讨论设计方案,有时是一起进行飞控系统和航电系统的试验。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在侧风着陆地面试验中,即使是在飞控控制率有缺陷的情况下,其他试飞员一次次的侧翻将“飞机”扣在跑道上,而雷强总能“顽强”地控制飞机在跑道上着陆。 其实真正让我佩服雷强的不仅仅是这些,每次试验后,雷强总能对各种控制率给出准确的评价,找出设计缺陷,提出改进意见。在侧风着陆操纵上,国外试飞员和中国飞行员存在习惯上的差别。因此,现有的控制率版本我们难以接受,而按照我们的想象提出的控制率,又不能很好的适应大侧风着陆。于是,雷强提出了组合操纵的侧风着陆技术,并在此基础上对软件进行优化。在后来的试验中,不同技术水平的飞行员经过很短的适应期,就能够完成大侧风着陆。
首席试飞员的权威不是别人授予的。在一次次的试验中,在一次次的系统设计论证中,雷强富有专业性的职业素质得到了业内的认可,他的权威逐渐在试飞员中树立起来,于是在行业内,雷强的声音也逐渐有了分量。当技术上出现争论时,“雷强说的”成为许多工程人员的一种理论依据。这种看似奇特的现象,在工程技术行业其实是一种正常现象,因为一个真正具备水平的专家,他的判断与分析往往具有相对的正确性,这种水平是这些专家长期“修炼”的结果,因为他们比常人付出了更多的专注、更多的努力、更多的思索,也更有经验。
永不放弃
提到雷强,就不能不提到尾旋试飞。上世纪90年代以前,由于当时技术条件的限制,国内的新机尾旋试飞始终是一个禁区。谁来突破这个充满风险的禁区,雷强一马当先。1994年,从国外完成2个机型系统尾旋试飞技术培训回国,雷强就立志要突破尾旋禁区。在国外培训期间,外国教官问道:为什么要飞尾旋?你们难道不怕死吗?可以让我们给你们试飞尾旋。雷强回答道:我们是来向你们学习的,你们敢飞的,我们中国人也一定敢飞。1995年K-8飞机即将定型,最后遗留的就是尾旋试飞课目。K-8飞机,是我国自行研制的第一款小型高级教练机,平直翼飞机的尾旋动态复杂、难以把握,尾旋的风险极高,但这正是雷强渴望的挑战。为了尽可能摸清飞机的尾旋特性,雷强在试飞中反复地试验进入各种尾旋,60多架次的尾旋试飞中,雷强以远远超过大纲的次数,共进入480多次尾旋,不仅攻克了国产飞机的尾旋试飞难关,还为国家培养了多名尾旋试飞员。
如果试飞团队只有一个雷强,歼十的试飞奇迹是不可能创造出来的。雷强的精神是具有辐射作用的,或者说雷强就是试飞员团队精神的一个代表。说雷强就不能不提到一个人——那就是卢军。卢军是雷强最惺惺相惜的战友,在歼七试飞中他们结下了深厚的情谊。当年尾旋培训时,两人是中国试飞技术国际合作的领跑者,后来又同时被选为歼十首飞的首席试飞员,卢军也许是雷强首飞的唯一竞争者,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的友谊,雷强曾说过:如果卢军来首飞,他毫无怨言。1994年4月,在俄罗斯的雷强,听到从国内传来的一个噩耗,英勇的卢军在一次试飞中献出了年轻的生命,雷强泪如泉涌,他亲口对我说:卢军是他最欣赏的中国试飞员。而卢军给我印象最深的不仅仅是因为他是我的教员,他的一句话——“响鼓不用重槌敲”,也成为激励我试飞人生的箴言。
歼十即将完成定型试飞之时,雷强也快到停飞的年龄了,作为战友我们总是劝他不要飞高强度的课目,可是每次有重大任务雷强总是当仁不让。2003年9月,歼十试飞进入了攻坚战,空中加油、武器试验、大强度试验同时进行,由于人员紧张,大家都在为分配任务而伤脑筋,因为谁也不想让雷强再飞大强度课目。过载8.6g的持续过载盘旋,是国内从来没有突破过的盘旋极限,即使是年轻试飞员也难以胜任,作为队长雷强毅然决定,“我来飞”。上飞机前,他说一定要一次成功拿到数据,因为大强度试飞对飞机也是伤害,一次不成功反复飞风险更大。我在塔台看着雷强驾机起飞,无线电里传来雷强一次次充满自信的报告:
“法向过载9g!”
“稳定盘旋6.5g!”
“油量1200,准备最大过载盘旋!”
“盘旋过载8.6g,计时开始!”
1秒、2秒……整整12秒,雷强再次创造了一个伟大的试飞纪录。走下飞机的雷强一身汗水,我关切地问:“雷哥,怎么样?”
雷强悄悄告诉我:“有点黑了。”所谓黑了,就是黑视,是大过载的正常生理反应。试飞数据很快出来了,过载持续保持,数据准确无误,试飞大获成功!
2006年初,歼十飞机解密,雷强也从幕后的英雄变为媒体的焦点,军事栏目、《东方之子》先后采访雷强,屏幕上的雷强依然激情而睿智。作为普通的爱好者,他们只能通过这些断面来了解歼十飞机的雄姿和英雄表面的光彩,但试飞员付出的艰辛与试飞中遇到的千难万险,只有从事这项工作的人才能真正体会和了解。歼十试飞,创造了无数个第一,而雷强作为歼十的首飞试飞员和首席试飞员,也是创造第一最多的人,这些成绩的获得,不仅因为雷强是首席,而是烙在雷强骨子里的那股血性。
没有铁血,就没有雷强。
我国首届本科飞行员赵屹鸥,退役当央视主持人,儿女双全幸福美满
俗话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去年一档《主持人大赛》节目让我们看见了主持人的风采也窥见了他们光鲜外表下的艰辛。原来主持人并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简单,流利的表达、敏捷的反应、灵活的控场能力……
种种要素叠加让主持绝非易事。我们的文艺界如今百花齐放,主持界也人才辈出,但一定没有人想到 在众多主持人当中有一位竟然是飞行员出身 ,他就是赵屹鸥。
相对于一些爆火的综艺节目主持人,这两年赵屹鸥的知名度并不是很高,但这绝对不代表他的主持能力不好,不过他最为传奇的还是他独特的人生经历。
上个世纪六十年代, 赵屹鸥在上海出生 ,每一个热血中华男儿都有一个军人梦,赵屹鸥也不例外,他自小学习成绩优异,本来打算报考北京电影学院,但是在高三那年空军提前来校招生,他毅然决然地报考了空军。
经过层层严格筛查, 赵屹鸥成功进入解放军第二空军预备学校 ,既达成心愿成为军人,同时又是一名飞行员,值得一提的是他还是中国第一届本科飞行员。
如果不出意外,未来的赵屹鸥将会成为驰骋蓝天、保卫祖国的优秀空军,但谁也没有想到 他服役期间出现了一次小事故 。
在一次日常飞行训练中,由于脑供血不足,赵屹鸥突然出现视网膜短暂性失血,甚至还有间歇性"黑视"的症状,就这样,因为身体的原因,赵屹鸥不得不选择退伍。
正所谓"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不能在蓝天上叱咤风云,转战文艺圈的赵屹鸥成就了一个全新的自己。
幼年时期的赵屹鸥就 很有艺术表演天赋 ,四五岁就登台参加各种朗诵比赛以及舞台剧,从部队退役后回到上海老家,一开始他在上海电影发行公司干宣传,后来他决定学习表演。
1988年赵屹鸥通过考试, 成功进入上海戏剧学院 ,成为上戏导演系专业的学生。导演才华也未能磨灭他的表演天赋,1994年,他凭借话剧《一个黑人中士之死》获得第四届上海白玉兰戏剧表演艺术奖最佳男配角。

作为导演系学生, 毕业时他首导的话剧《情人》广受好评 ,当时在全国各地演出了近300场,甚至还带领团队远赴新加坡表演。
因为演技不俗,他相继出演了很多电视剧里的经典角色,1995年和孙敏等人出演的古装轻喜剧 《官场现形记》 在当时可是家喻户晓。
大家都知道相对于电视剧等可以通过后期修补的创作方式,话剧这种表演方式难度很大,对演员的专业素养要求很高,但赵屹鸥在话剧表演上简直就像开了挂一样,在 话剧《鼠疫》 中,他一个人扮演了30个角色,真是不得不让人佩服。
虽然演技优秀,但观众真正熟知赵屹鸥的还是 他主持人的身份 。起初他只是在上海地方台兼职主持人,曾主持过《欢乐大世界》、《戏剧大舞台》等节目,稳健的台风,机智诙谐的语言,出色的控场能力让赵屹鸥在一众主持人中脱颖而出,1994年他被邀请担任上海人民广播电视台谈话类节目主持人。
是金子在哪里都发光,舞台上夺目的赵屹鸥 也吸引到了央视总台的注意 ,1999年,他被中央电视台邀请在《神州大舞台》节目中担任主持人,受到广大观众的喜爱,他也凭借自己的努力,在群英荟萃的央视有了一席之位。
他还曾搭档董卿主持《欢乐中国行》 ,当时很多人追着看,期期不落。
当然 真正让赵屹鸥声名远播的还属《年代秀》 ,这是国内首档全明星阵容代际互动综艺节目,主要以表演和猜歌为主要内容,年龄涵盖60、70、80、90以及00后,跨度很大,请的明星还都是当时比较火的,可以说一经推出迅速爆火,节目收获了一大批忠实的观众,也让无数观众记住赵屹鸥这个名字。
《年代秀》可以说真正让赵屹鸥走进千家万户,粉丝受众年龄也普遍年轻化,此后他陆陆续续主持过多档节目,从央视到地方台, 很多优秀节目都有他的身影 ,节目内容千千万万,但是赵屹鸥的表现还是一如既往的优秀。
为了节目效果,电视上的赵屹鸥看起来像是一个话痨,总是在喋喋不休地互动,可私底下的他却是一个安静沉稳的人。他除了会导演、会演戏,会主持,他 还是一位优秀的配音员 ,能讲一口流利的英语,真的是技能满满。
事业上,赵屹鸥是风生水起,家庭生活上,他也很幸福很美满。赵屹鸥为人非常低调,他很少在公开场合谈论他的家庭,不过根据一些消息得知, 他的妻子名叫屠蓉 ,长相秀美,且落落大方。
屠蓉与赵屹鸥不是同行,她之前是位造型师,据说赵屹鸥很多舞台妆都是妻子负责的,这也算是一种别样合作吧,如今 屠蓉是上海某 时尚 杂志的主编 。
赵屹鸥与妻子育有一儿一女, 儿子赵图琨还曾经上过《我不是明星》这个节目 ,电视上的赵图琨帅气稚嫩,身上依稀能看见爸爸的影子,小女儿名叫丽丽,一家人相亲相爱,其乐融融,赵屹鸥常常带着一家人外出 旅游 ,温馨生活很让人羡慕。
如今赵屹鸥已经五十多岁了,但是状态依旧很好,一看就生活的十分幸福。
人生总是会充满各种各样的意外,如果不是因为身体原因,今天我们也许会多了一位技术高超的飞行员,但是同时也会少了一位优秀的主持人,人生或许就是这样,有意外也会有惊喜,现在的赵屹鸥非常幸福,那是因为他有重头再来的勇气和一往无前的坚持。
生活中,每个人都可能会遇见大大小小的挫折,但是只要熬过去,就会发现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绝不是妄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