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目录一览:
- 1、从杜十娘看中国古代女性的爱情观
- 2、中国古代四大女间谍 你知道都是谁吗?
- 3、严幼韵:中国外交三个时代的亲历者,为何说“优雅”是她最独特的标签?
从杜十娘看中国古代女性的爱情观
杜十娘并没有爱情。
作为六院名姝,杜十娘累财千金,意欲赎身其实易如反掌(百宝较之区区三百两简直天壤之别)。然而从良却不简单,出入青楼的怕也都不是可托付终身的人。这里撇开男女间如何产生爱情之微妙,若以“利益”驱使角度看,杜十娘选择李甲或许出于他的稍显忠厚。见惯浪荡纨绔的杜十娘以为寻到了救命稻草,可哪知于封建“沃土”之上根本生长不出这种稻草,因为地中缺少一种称之为男女平等的土壤。
古已有之的封建纲常与男子的绝对至尊,注定了女子丧失一切权利或是享受一切男子应允下的权利,包括爱情。从某种角度来讲,女子在爱情之上,绝对被动。虽说,皇帝的女儿嫁人叫“招驸马”,有挑选的意思。可大多也是皇帝拍板。公主们可挑的也只在皇帝老子御笔钦点的人中找个四肢健全、五官端正的。或是状元郎,或是大将军,或是皇亲国戚,或是异邦王储,总之,这嫁的是某位可为皇帝达成政治目的的人,因此没有地位的平民面姓即使才貌双全也难睹凤颜。皇家之内如此,普通人家亦难幸免。于是多的是包办捆绑,多的是新娘子洞房花烛夜才知夫君长相(倘使烛光昏暗那就得再过一夜),而岳父母却早已将贤婿的面貌烂熟于心。
在这种更似于父母“嫁给”婿的婚姻制度下(当然也不排除机缘巧合、称心如意,最后子孙满堂、白头偕老的,但想必先结婚后恋爱的观点到底不保险),我不知文成公主婚后是否幸福,但总也是万世歌颂。而貂婵虽说是受指使,但也该庆幸最后嫁了个叱咤风云的主,后人也没忘了她在铲除董卓功劳簿上的位置。可怜的是西施,牺牲了自己与范蠡的爱情,嫁了吴王。虽说于越国功劳一件,最后也与范蠡终成眷属,但女色祸国的骂名至今不绝于耳。为了避免这种命运,就有了站在父母权贵前说“不”的。可刘兰芝的反抗是投河,而杜十娘的反抗是沉江。倒是独孤皇后比较厉害,生前坚决不许杨紧纳妃,成了史上有名的或也是头一个“妻管严”。可也免不了死后戴上了顶大绿帽,杨坚终于还是续了弦。而这位妃子在爱情路上走的也不平坦。她先嫁隋文帝,后又被炀帝霸占,和王位、玉玺一起如东西般被继承了。与此有异曲同工之妙的杨玉环与李隆基的爱情,一直为人津津乐道,而我以为这恰是对所谓传统从一而终的贤妇观念的最大讽刺。
而封建男尊女卑思想的戕害于女性身上远不止于此。可怕之处在于大多女性不仅顺从甚至已迎合这种爱情形式。《金瓶梅》里潘金莲、李瓶儿虽被作为泄欲工具,却反而“以苦为乐”,于小小的西门府里争宠夺幸;《水浒》中的扈三娘被宰了全家却认贼作兄,还嫁了个五短之人,反而以为幸。封建的思想已将这些女性脑中的爱情细胞灭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是非颠倒的盲从与迎合。
我们再来看看作为封建秩序制定者的男性。作为在封建社会中有权享受教育权利的群体,男性不断受到已有统治思想的浸淫,并且不断使之丰富牢固。男了所谓的“爱”女子,如同商贾爱财、农民爱地一般——以女子是否有价值为前提。不外乎娶一位端庄贤淑的正房炫耀于人前,或是纳几房貌美如花的庶室,满足私欲。与街市之上挑选货物细细筛选无多大不同。梁山伯之类终是少数。而虽有王熙凤持家、武则天治国的事儿,也毕竟是她们貌美得夫君宠幸在先,体弱又软弱的贾琏和唐高宗也毕竟少之又少。吕雉加武则天再加孝庄与慈禧也抵不上中国历史上所有男性皇帝的百分之一。倘若洗衣烧饭生子之事不算权利,那么女子被赋予的真正权利是于亭中听琴、于园中扑蝶、于房中等候月钱。正如梁实秋所说,当男人将家用置于妻室面前时多的是炫耀。有的是施舍而不是爱情。撇开禽兽般的西门庆、孙富之流及李甲之类中庸的,光谈些所谓有“反抗精神”的,贾宝玉一直被认为是一个封建思想的叛逆者,而焦仲卿也因其的忠于爱情而被称道。可结果前者做了和尚,后者上了吊,都没能和爱人厮守。这所谓反抗不也如同投河、沉江一般。但我们却也不能责怪他们和她们的软弱或是屈从或是反抗得不彻底性反抗形式的消极性。因为作为群体的统治阶级的男性,绝不会允许一种会颠覆自己统治思想的爱情观念存在。而作为个体的少数“痴情汉”及作为整体的受压迫阶级的女性都无力去改变这种局面。
缘何中国古代多的是爱情的悲剧,统治阶级不允许自由爱情的存在罢了。爱情观的自由彰显个性的自由,而普遍的彻底的个性自由将击破一小群人要统治其余人的可能,这恐怕是统治者所不愿看到。简言之,自由恋爱触到了封建统治的根基。至于《西厢记》之类看似大圆满的结局也只如同19世纪在一大群批判现实主义作家中出现个安徒生。以童话的美丽反衬现实之丑恶,呼唤未来之幸福。
作为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中的一种,爱情观的社会意识的本质决定了它受社会存在的制约。在封建社会下,古代女性低下的地位及丧失人权注定了她并无真正爱情观可言,若有便是顺从与被逼顺从两类。因此看来,林妹妹这般过高的爱情观显然与现实格格不入,而正是这理想与现实的极大反差,突显社会制度之不公正(想必追求美好爱情的理想都是相同的)。这种不公正的长达千年的积累,以及后来外来先进思想的启蒙,最终使人们群起而破之,摧毁了封建思想的桎梏。
[img]中国古代四大女间谍 你知道都是谁吗?
的高发地点。实际上,中国古代就有很多女间谍,这些女间谍不仅仅只是窃取情报而已,她们要么使自己的敌人身死人亡,要么使敌人家破国灭,所以说中国的女间谍实在比西方的小样间谍高明很多。
一、女艾
最早的女间谍,有史可查的,出现在中国第一个王朝夏。但这个女间谍史料记载极少,更没有多少关于她的色情记录,只能把她当作中国有史可查最早的女间谍,也是中国历史上有史可查的第一个间谍。
这位叫女艾的间谍出现在夏危机时期,《左传》中有“使女艾谍浇”记录,谍在古汉语里有三个意思,只有刺探、侦查符合“使女艾谍浇”之意,和我们现在的卧底意思差不多。关于这段远古的历史,史料缺乏。女艾原是一名能征惯战的女将军,在夏商时期最着名领兵作战的女将军除了女艾,还有妇好。但是妇好没有“中华第一女间谍”这样的荣幸,只有女艾荣幸地成为中国第一位女间谍。女艾接受刺探敌人情报的特殊任务后,便乔装打扮来到篡夺王位的寒浞的统治中心旧都,四处打探消息,了解各方面情报。女艾的间谍活动为自己的夏王少康提供了许多宝贵的情报资料。后来少康一切准备就绪后,便迅速出兵,一路势如破竹,攻克旧都,诛杀了寒浞,夺回王位,建都阳夏。
二、姝喜
在夏朝的边界有一小国叫施,施国有一美女名姝喜。夏朝入侵施国,施国战败。于是施王为表臣服就献姝喜给夏王桀,实际上此举是为了复仇。姝喜美貌绝伦,据说绝不亚于西施。而且她还常常像男子一样佩剑戴冠,随时准备砍下别人的头颅。来到夏朝后,姝喜果然不负所望,很快获得夏桀宠幸。夏桀常将姝喜置于膝上,言听计从,昏乱失道,一时夏朝天昏地暗。
恰时商朝崛起,姝喜让别人放出话来,说夏桀曾做了一个梦,梦见西方有一个太阳,东方又出现了一个太阳,两个太阳搏斗,东方的太阳胜利了,西方的太阳硕落了。商在夏的东边,东方的太阳代表的就是商朝。商朝人很迷信,认为这是上天的旨意,于是,大肆宣扬,最后率领诸侯消灭了夏朝。
夏朝灭亡后,有功的姝喜并没有受到赏赐,反而连通夏桀一道被流放到南巢。
三、迷倒国君的美女间谍——西施
“吴宫花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西施的传说不断被诗人们反复吟唱。西施如此美艳动人,当越王勾践把西施和郑旦献给吴王夫差的时候,也称得上名君的那位吴霸王很快被西施迷倒了,终究导致身死国灭。后来传说西施与范蠡泛舟江上,消失在云波雾渺中,但那终究只是传说,连当时的人也无法断定,也许,在那战火绵年和暴君独断的时代,这位美人已经香消玉陨!我想只有那吴宫的废墟在冷月清秋中才记忆着历史的残片。
四、迷倒父子的间谍——貂禅
东汉末年,董卓专权。董卓是中国有名的大外戚,操纵朝廷,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想立就立,想废就废。朝中大臣多有不满者,都遭董贼残害。然仍有忠于汉室的臣子,虽不敢名抗,于是乎便把貂禅献给董卓。董卓有一义子,叫吕布,乃彪形大汉。貂禅的任务是既讨得董卓的欢心,又去勾引吕布。这对貂禅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于是乎,父子为争同一个女人斗得不可开交,最后是小子终于把老子推翻了。吕布后来被曹操所杀。
严幼韵:中国外交三个时代的亲历者,为何说“优雅”是她最独特的标签?
1927年,一个集战乱和传奇为一身的年代,一个注定披露不凡的岁月。
彼时的上海滩,一边是动荡流离的炮火,另一边则奇迹般超脱这一切,兀自繁荣着。琳琅商铺,衣鬓飘香;佳人如画,君子翩翩。
文化,经济,娱乐臻极一时,大有扶摇直上之势。更有闻名教育界的一件大事:复旦大学自成立以来,开始正式招收女学生。
眼见时光流转,那个1927年的春天,一张张秀丽青涩的面孔,洋溢着青春的光华,迎着杨柳风在校门前踌躇满志,犹疑不定。一众朴素清秀着装,围作一团叽叽喳喳,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偶尔挑眼,不经意间瞥见了一名女子,唇红齿白,明眸善睐,眉眼间荡开惊艳时光的艳丽,只叫人目瞪口呆,挪不开眼去。果不其然,开学不过数周,此女已闻名校内外,倾国倾城,兰心蕙质,做派超前,思维大胆……
她的一举一动都受人追捧,甚至被冠以“爱的花”美名。如此种种,风华绝代,却不过是这位名姝生命的五分之一。
没错,这位便是与南唐北陆齐名的民国美人花,著名外交家夫人严幼韵。她的一生,或许真是应了那句“晚坎坷,秋日黄,任平生”,在大起大落的人生波涛里,辗转数载,美人迟暮,却始终未曾放弃过好好生活的决心,抱着朴素豁达之情走向终点。
傲骨枝头迎霜雪,不做人间富贵花
严幼韵生于宁波,自小便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父亲是当地丝绸庄的商贾,母亲也是一位礼仪周到的名媛小姐。两人琴瑟和谐,生活又轻松优渥,根本没有多余的烦恼。
或许是家中本就文化氛围浓厚,又格外重视教育,这位南方大小姐早早地就在家庭教师的帮助下学习英文和国文,很快便以出类拔萃的成绩进入了沪江大学,后又转入复旦大学主攻商科。
恰逢复旦初招女学生,符合资格者寥寥无几,而严幼韵在这些稀缺资源中更是格外出挑。她的美丽、时髦、聪慧糅杂交织,宛若一颗深水炸弹,深深撼动了上海滩的半壁江山,也俘获了众多看客爱美人的心。
从此以往,严幼韵的名气大涨,成为上海20年代的名媛之一。
美丽,才情,财富,名声。这些令人趋之若鹜的东西,严幼韵一概不作回应。她从不把心思放在谈情说爱上,而是努力学习,为成为一位合格的外交家不断奋斗前进。那些纨绔子弟无一不是被美人吸引,却无一不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长此以往,人人都道严家女心比天高,殊不知严幼韵绝非深闺花瓶,她有着更加冷静的思维和远大的理想,在校期间,她成绩优异,学分更是早早的修满,令人不得不为她那精致皮囊下高贵的灵魂所叹服。
桃之夭夭叶蓁蓁,美人宜室又宜家
然而,纵使是天神般不食人间烟火的严幼韵,也有芳心萌动的凡俗爱恋。1929年9月,24岁的严幼韵与29岁的杨光在上海大华饭店举行了隆重的婚礼,两人郎才女貌,又是大门大户出身的知识分子,两家的亲近之好,一时之间轰动了整个上海滩,风头无二。
这缘分似是上天注定。在一次交际舞会上,严幼韵结识了这位才华出众的外交官先生,
两个人一边起舞一边畅所欲言,渐渐互生欣赏之情。杨光泩在这之后对严幼韵念念不忘,他想方设法地创造机会追求这位复旦女神,不仅经常送花送首饰,还邀她一道看电影,出游,吃饭。
严幼韵渐渐被他锲而不舍又风度翩翩的气质所打动,更难能可贵的是,杨光泩出众的才华和口才,以及他渴望报效祖国的鸿鹄之志,都在无形之中吸引着这位同样优秀的大小姐。心与心之间的距离在交往中不断拉近,终于,两个人互相倾慕,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可惜刚刚新婚燕尔,杨光泩便被派遣出差欧洲,严幼韵也随之一同辗转于日内瓦、巴黎、伦敦等地。两人在瑞士诞下一女,但很快杨光又投入了紧张忙乱的国际事务中,严幼韵也没有闲着,照顾女儿的同时还要操持各种宴会,在教书会教书,操持家中大小事务,有时还会协同丈夫处理一团乱麻的工作。
生活虽然过的忙碌,但夫妻间相敬如宾,互相扶持,日子虽辛苦,却是快乐而充实的。
1938年,菲律宾边境动荡,战火连天。杨光冒着危险选择远赴菲律宾,出任马尼拉总领事。正值日军侵略,夫妻二人为国内局势操碎了心,纷纷采取了各种抗日救国行动。
杨光组织华侨募捐,严幼韵则组织了中国妇女抗战自卫队菲律宾分会,短短一个月,他们就为抗战前线的将士们汇集到几万索比,这笔钱全部上交给祖国以支持抗日。
竹杖芒鞋轻胜马,病树前头万木春
快乐的时光一晃而过,太平洋战争很快爆发。1942年,马尼拉被日军攻占。由于杨光泩的特殊身份,日军要挟他向华侨领袖筹款以中饱私囊,杨光泩果断拒绝,日本人大怒,囚禁了连同杨在内的7位外交官。
这一噩耗对严幼韵而言不亚于五雷轰顶,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丈夫生死未卜,生活没有依靠也没有保障,一切痛苦和沉重都压在了这个养尊处优的上海千金头上。
可她还有三个孩子,那七个外交官的孩子也需要有人看护,一夜之间,她便认清了现实,卸下曾经美丽的旗袍,金贵的首饰,摒弃一切纸醉金迷的浮华,带着十几个孩子在马尼拉顽强地生活下去。
他们没有闲钱买蔬果精粮,便自己在院子里种植;买不起新衣服新鞋子,就自己一针一线做。甚至日常的用品,像是肥皂,醋,酱油之类,也都是严幼韵心灵手巧的杰作。
纵使生活如此困苦,严幼韵依旧没有放弃希望。她变卖了家中一切古董,字画,金银首饰,唯独留下了一架钢琴。每一天艰苦的劳动结束后,她都会踩着踏板,哼着节拍,为孩子们演奏动人的乐章。时至今日,那些尚留人间的孩子们回忆往初,这一幕总是翻来覆去,久久不忘。
1945年,日本军方无条件投降,菲律宾也从几年的战火中挣脱出来,一派新生的景象。就在这世界和平的胜利面前,最大的噩耗传来:杨光7名外交官死于狱中,无一人幸免。
尘寰消长数应当,不必枉自徒悲伤
遭受内心巨大的冲击后,坚强如严幼韵,也忍不住放声大哭。在休养了一段时间,她的情绪终于平复下来,决定在好友帮助下带着孩子去往美国。背井离乡的生活不是什么易事,但至少衣食无忧。
或许是不想沉浸在缅怀丈夫的悲痛中,严幼韵在友人的支持下,找到了第一份外交官的工作——联合国礼兵官,主要职责就是接待参与联合国的国家元首,安排所有官方礼仪事宜。
这是一份十分严苛的工作,稍有差池便会误了大事,但在联合国任职的十四年间,严幼韵始终一丝不苟,从未出错,堪称外交官中的佼佼者。
除此以外,在母亲的严厉教导和言传身教下,她的三个孩子也是人中龙凤,在不同的行业大放异彩,成就辉煌。1960年左右,严幼韵从联合国退休,而在这一年,她结识了人生中的第二份爱情——顾维钧。
顾维钧是中国历史上远近闻名的外交家,辩才惊人,曾在巴黎和会上誓死捍卫中国山东主权,为我国做出不可磨灭的贡献。他曾是杨光的上司,与严幼韵很早便相识了,而如今再次重逢,又结为夫妻,不得不说是天缘凑巧。
只可惜两人早已不再年少,这段姻缘并未有过多浪漫的诠释,更多的是两个有情人彼此负责,相伴到老。顾维钧和严幼韵共同生活了26年,由于结婚时顾维钧已是72高龄,身子骨不再硬朗,因此严幼韵都是充当保姆的角色照料他。
这一照顾就是匆匆数载,最终在严幼韵80岁那年戛然而止,那一年,顾维钧永远地离开了人世。
失去顾维钧后,严幼韵将丈夫的155件遗物全部捐给上海嘉定博物馆,并资助10万美元给顾维钧生平陈列室。在那之后,她依旧积极乐观的生活,哪怕已经步入耄耋之年,也活得像个精致而时髦的年轻女子,从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她每日梳妆打扮,穿金戴玉,身着旗袍高跟,在各种社交场合游刃有余。即便视力有所下降,也坚持每天看报读书,关心国内外大事。她还热爱烘焙、下厨和针织,经常邀请朋友来家中做客聊天,一点没有老气横秋的样子。
正是这样豁达而独立的人格,让她始终保有一种超脱岁月的气性,成为3个时代的见证者和参与者,最终在睡梦中毫无负担地离去。
2017年5月24日,严幼韵在家中辞世,享年112岁。
尽管她的一生充满坎坷,又恰逢战乱年代,早早的便成了寡妇,第二任丈夫也先他一步而去,但她对梦想的追求和对生命的热爱从未失却过。
正是这份乐观生活的态度,使她失去了青春美貌,失去财富地位,失去丈夫亲人后,始终能活出非同凡响的传奇人生。
严幼韵,一位绝代佳人,一位真正的奇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