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十大遗弃县(中国十大被遗弃的景点)

本文目录一览:

  • 1、村庄遗弃率最高的县镇
  • 2、世界的十大废城,分别在那?
  • 3、岁月、废墟与遗忘:从滇西版图上消失的神秘县城
  • 4、细数全球最危险的十大剧毒废弃城市是哪些

村庄遗弃率最高的县镇

村庄遗弃率最高的县镇是昆明福保村。福保村位于云南省昆明市城南,六甲乡人民政府辖区南部,坐落于昆明坝子西南滇池之滨,系宝象河支流六甲河下游,三面环水,半岛型。北距市区12.5公里,距六甲乡政府4.8公里。柏油马路纵横,村北有官南大道穿广福公路直达本村,市区公共汽车32路终点站在村委会西,交通便利,四通八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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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的十大废城,分别在那?

全球最著名的十大废城

在历史发展的长河中,人类由最早的游牧式生存过渡到穴居,定居,期间也发生过长途的迁移。伴着人类的足迹,许多大型的都市新兴而起,可随着种种问题的产生,人类也在他前进的道路上,放弃了许多的曾经的家园,我们将介绍其中最为著名的十座荒废的城市。

1.卡曼斯科(纳米比亚)--沙漠吞噬的城市

卡曼斯科(Kolmanskop)是一座位于纳米比亚南部,离吕德里茨港很近,现今已被沙漠吞噬的城市。早在1908年,吕德里茨兴起了一股钻石热潮,一大批抱有钻石梦的年轻人聚集到纳米比亚的沙漠中。随之而来的,就是这座卡曼斯科的小镇,人们修建了学校,医院,娱乐场所以及大片的住宅区.可好景不长,随着世界战后钻石价格的大幅跌落,这座曾今繁华一时的城镇渐渐落寞,最终在20世纪五十年代被彻底废弃,淹没在一片沙丘之中。

2.普里皮亚季(乌克兰)--核泄漏阴影下的城市

1986年4月26日的普里皮亚季(Prypiat),发生了令世界震惊的切尔诺贝利核泄露事件,这座曾拥有5万人的城市也于随后失去了生机,被人类遗弃。当地居民在事故发生后,只允许拿走少量的文件、书和衣裳。许多公寓看上去就像是被打劫过,许多房屋没有维修已经破败不堪,由于大厦没有被维护,屋顶已经漏,建筑材料散落。游乐场,教室,也失去了原有的面貌

3.三芝(台湾)--迷失的未来都市

三芝(SanZhi)是台湾北部的一座具现代色彩的废弃之城,城中多是一些酷似新潮宇宙飞船可分离舱的住宅。兴建初衷是造富人豪华度假村,但是建设中,出现了多起意外死亡事件,被无限期搁浅以致被废弃。虽然之后也有政府组织想重建此城,可由于破败已久和开发成本过大而纷纷夭折从窗户中看新潮宇宙飞船可分离舱的住宅

4.柯奥柯(意大利)--战争与灾害的牺牲品

柯奥柯(Craco)位于巴斯利卡塔大区,马泰拉省内。距离塔兰托海湾大约25英里,处在靴子状意大利的脚面部分。这座中世纪的古镇是这一带村镇的典型代表。柯奥柯历史悠久,最早可以追溯到1060年。但在十九世纪末与二十世纪初的几十年,由于战乱,成千上万的当地人逃往美国等地,在经历了1959到1972年频繁的地质灾害后被彻底废弃。

5.格拉讷河畔奥拉杜尔(法国)--勿忘战争的城市

法国格拉讷河畔奥拉杜尔镇(Oradour-sur-Glane)曾经历过惨痛的血洗。二战时的德国纳粹分子先屠杀了642位城中居民,作为对法国抵抗的一种处罚,在遭受了灭绝人性的血洗后,格拉讷河畔奥拉杜尔变成了一座死城。它的废墟今天作为反战纪念品被保留下来,记录战争的恐怖,警示当代

6.军舰岛(日本)--生命禁区的岛屿城

军舰岛(Gunkan-jima)是日本长崎县505个荒岛之一,距离长崎市15公里。岛屿外观形似战舰。1890年,三菱公司买下此岛,并在这里开发海底的煤炭资源。曾是世界历史上有记录的高人口密度区之一,平均每公顷的人口密度为835人之多。

随着资源的枯竭以及经济的萧条,三菱公司于1974年正式宣布关闭这个煤矿,所以现在那儿空空如野,也禁止参观同时,这做被遗弃的城市却给电影《大逃杀2:镇魂歌》以及电脑游戏《杀手7》提供了灵感来源。

7.卡达柯(俄罗斯)--前苏联的记忆

卡达柯(Kadykchan)是苏维埃联邦解体时代中,众多被废弃的小城市之一。居民被迫搬迁以获得如自来水,学校教育和医疗照顾。他们被带到其他城镇,而且政府为他们提供新的房屋。曾经是1.2万人口的锡矿城市,至今已经化为废墟。仍然可以在城里找到陈旧的玩具,书籍,衣物和其他物品

8.九龙寨城(香港)--没有法律保护的城市

九龙寨城(KowloonWalledCity)只有6英亩大,约2.7公顷,曾是一块被英国割占而仍是中国行使领土主权的地方,身份非常特别。原来在《中英展拓香港界址专条》中议定,中国官员仍可驻扎九龙城内,并保留附近码头以便往来。城寨因此成了'界中之界'。但实际上,清朝、国民党时期和解放后,中国都未在此治理;英国虽不断觊觎,都无法得逞。结果城寨成了'三不管'地方,寨内藏污纳垢,环境恶劣到了1984年,中英两国签订《中英联合声明》处理香港问题,1987年两国共同决定清理拆除寨城,迁徙居民。在1993年被拆除前,曾经让成龙拍摄《重案组》电影,并容许一群日本探索家以一星期时间描绘寨城地图。有指九龙寨城在拆毁之前有50,000多名居民;以寨城面积0.026平方公里推算,城寨人口密度为每平方公里190万人,是全世界人口最密集的地方。

9.瓦罗莎(塞浦路斯)--旅游天堂的没落城市

瓦罗莎(Varosha)位于塞浦路斯的法马古斯塔(Famagusta),原本是一个现代观光城市,而且是世界上最豪华的度假胜地之一。1974年,土耳其进攻塞浦路斯,分裂了这个岛屿。当地居民纷纷逃走,期待着有一天能重回故土。土耳其军队在其四周都围上铁丝网,完全控制了这座城市。除了他们自己人以及联合国的工作人员,谁也不准进入此城。这座城正慢慢倒塌。尽管从好的一方面说,这片荒芜的沙滩成了稀有海龟的栖息地

10.阿格达姆(阿塞拜疆)--流失15万人口的城市

阿格达姆(Agdam)曾经是一个欣欣向荣的城市,人口有15万人。在1993年期间的一场纳戈尔诺-卡拉巴赫战争中,城市沦陷。虽然城市已不再作为战略根据地,但亚美尼亚人对城市进行抢掠及破坏。建筑物被烧毁,只有被涂鸦的清真寺能幸免被毁。阿格达姆的居民已迁往阿塞拜疆的其他地区,也有居民迁往伊朗。

岁月、废墟与遗忘:从滇西版图上消失的神秘县城

2015年云南雨季行将结束之时,去了一趟怒江大峡谷。自从知道丙察察这条神秘的进藏路线后,我就一直想再去看看怒江,看它是怎么在两岸高黎贡山和碧罗雪山的夹击之下绕出那样险峻而又柔美的风光,想去看看生活在那里曾与世隔绝的人们。

傍晚从昆明出发,坐上去福贡的夜班大巴。晚风从窗外吹进来,颇为舒服,就这么和同伴y闲扯着一路向西而去。第二天清早,车已经在怒江边的六库镇了。六库是泸水县的县城,也是怒江州的首府,从这里沿着怒江一路往北到西藏的察瓦龙,便是长达300多公里的怒江大峡谷。六库地处最南端,地势较低,9月末的天气依旧非常炎热。作为怒江州的门户,六库比起北边的福贡和贡山,城区大很多,车行驶在江边,可以看到一幢幢江景房在新城区拔地而起,发展才是硬道理的信条在这里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沿着江边公路一路往北,海拔慢慢升高,山势也越来越险。我们的第一站是离福贡县城不远的老姆登村。在匹河乡下大巴后搭乘当地人运货的小车,沿着盘旋的山路向上而行。到达老姆登的时候,山下的怒江已如细丝带一般渺小了。这个镶嵌在海拔将近2000米山间的小村子,近年来因为 旅游 业的发展而变得远近闻名。村里住的大多是怒族人,用竹篾和木板建成的千脚落地房散落在青山间,也是一道独特的风光。

我们住进了半山腰的150客栈,因为到得早,客栈里并没有什么游客,老板郁伍林一家正在忙着收玉米。客栈开了十多年,郁伍林早已是怒江 旅游 界的红人,能歌善舞又会玩当地民族乐器的他也是匹河家喻户晓的怒族文化传承人,经常走出云南,把这些深山里的文化带去全国各地。收拾好东西,我和y在二楼的露台坐了会儿,老郁挺热情,端上了酥油茶和当地的茶(在老姆登, 旅游 业和茶算是两个致富产业)。此处视野非常开阔,远处就是怒江西岸的高黎贡山,可以看到高耸的皇冠峰,云雾缭绕,甚是美丽。客栈下方不远处是老姆登基督教堂,建在山崖边的一处草地上,仿佛飘在天边。一百年前,西方传教士来到了这片深山里的世外之境,基督教迅速传播开来,深刻地改变了山民们的生活方式。在这样的穷乡僻壤,基督教的扎根让村民们告别了酗酒、赌博和杀牲祭祀,也给他们带来了乐天、平和的性格。

在客栈吃过混杂着琵琶肉的一大盆怒族大杂烩后,我们决定去附近的知子罗看看。从山后的小路抄近道,二三十分钟山路过后便来到这个碧罗雪山半山腰的小城。如果你想在地图上找一个被遗忘的地方,那知子罗一定是个不错的选择。它曾经是怒江州首府,碧江县县城,是从大峡谷通往德钦州和内地的必经之地,不难想见它当年的热闹与繁华。在傈僳语中,知子罗就是「好地方」的意思,而当地人还是习惯叫它碧江。70年代,怒江边的公路修通后,怒江州府迁到了六库,翻越碧罗雪山的人马驿道逐渐荒废,知子罗也繁华不再。1986年,因有专家指出知子罗处在巨大的滑坡体上,出于安全考虑,有关部门决定撤销碧江县建制,「碧江」这个县名也就在中国的版图上永远消失了。当时正在建设中的新县城骤然停工,很多建筑还没完工便被遗弃,居民们被疏散到附近的村落,人去楼空,知子罗成了名副其实的「废城」。三十年过去了,预言中的滑坡一直没有发生,附近有些村民们又慢慢搬回来,但许多楼房还一直空着,人气也比不上老姆登,游客很少选择住在这里。

我和y走在城里唯一一条大道上,还没到节假日,路上没有别的游客,街边三三两两坐着几个村民,大多数房门紧闭着,还保留着三十年前的原样。老县城依山而建,我们登上石板楼梯,穿梭在层层叠叠的屋檐下,肆意 探索 ,偶尔遇到当地人,互相微笑致意一下。自从知子罗作为「记忆之城」成为景点后,他们想必见过许多我们这样的游客,希望能在他们日常行走的街巷中找寻往日岁月的痕迹和与时间对抗的东西。空无一人的教学楼和图书馆自顾自地颓败,斑驳的墙上随处可见那个年代的标语,荒废的八角楼边倒着几个啤酒瓶,似乎想诉说些什么故事。这是座被遗弃的小城,久居此处的人们正兴高采烈准备迎接新县城的时候,却突然被通知要离开,那会是怎样一种心情呢?「碧江县城和我永远分别了,我永远想念您。」我没有找到写着这句话的那面墙,但可以体会到他们临别时深深的不舍。如果人们没有离开,今天的知子罗应该也会是一座漂亮而热闹的小城吧。我想象着,思绪从往昔飘回眼前,停滞的时间将一切定格在三十年前,而不远处,青山依旧,时间又如同奔流不息的怒江水,汹涌流逝。身处这群山包围的时空幻境中,我仿佛有一种错觉,觉得很多事其实并没有发生,而逝去的都还能再回来。过了半晌,我又知道这仅仅是一种幻想而已,无论如何,你永远也打败不了时间。

傍晚回到老姆登,客栈里来了很多游客,气氛也变得热闹起来。露台上围坐着一群从浙江自驾过来的中年人,还有一对在云南租车玩的退休夫妇,想听听教堂里的唱诗班。如果有充足的时间,怒江的确是一个非常适合自驾旅行的地方,从最南端的六库一路向北到丙中洛,便可一览峡谷风光,等修建中的德贡公路通车后,怒江-迪庆-大理的环线也是非常好的选择。当然随着交通日益便利,隐藏在这片深山里原生态的东西也会越来越少,其实很多变化已经在发生了,消逝是永恒的。

入夜后,我和y喝了点儿小酒,老郁一家和朋友围着火塘在谈天,浙江游客也在露台上边吃边聊,客栈外则只有无尽的黑暗。群山沉默不语,夜色寂寥无边,我想起昨天在车上看到的满天繁星,又想起西江苗寨的万家灯火,有些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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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十大遗弃县(中国十大被遗弃的景点)

细数全球最危险的十大剧毒废弃城市是哪些

毒气是对生物体有害的气体的统称。现代科技越来越发达,许多危险的东西人类都可以加以利用!但是一个不少就会引发灾难性的后果,然后那片地区变成废墟,有些废城还受到有毒物质污染。可能来自化学和放射性元素,还可能来自生物武器。那么全球最危险的十大剧毒废弃城市是哪些?下面爱看网带您去看看吧。

1、全球最危险的十大剧毒废弃城市:福岛隔离区

发生于2011年的惨烈地震震垮了福岛核电站,迫使周边居民离开家园。位于12英里隔离区内的诸多城镇遂成为一座废城。居民楼和商业建筑依然耸立在地震废墟之上,构成一座“现代化”的废城。虽然世界卫生组织在2013年发表报告,声称福岛现在的致癌风险很低,但是日本政府仍和浪江町市一道,积极采取预防措施。居民可以在拿到特殊许可之后重返家园,但不能留在那里过夜。

2、全球最危险的十大剧毒废弃城市:森特勒利亚

最具视觉冲击力的的环境灾难,无疑是森特勒利亚的地下煤火——它已经熊熊燃烧了50年。没人能够确定是什么点燃了大火。它很快就开始在巨大的煤矿中肆意燃烧。街道因燃烧产生的热气而扭曲变形,大量毒素随熊熊烈焰喷入大气。一名居民掉进了忽然出现在他家后院的天坑,里面的一氧化碳含量足以致人死命。搬迁工作于1984年拉开序幕,大部分居民都接受了政府的条件。

在获得经济补偿后迁离此地,森特勒利亚遂成为一座真正的废城。大批参观者慕名前来,还有少数钉子户得到居留许可,但是森特勒利亚似乎不大可能迎来新的居民了。邻城拜尼维尔(Byrnesville)也受到森特勒利亚大火波及,终成一片废墟。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大火都会不停释放有毒气体;森特勒利亚地下的煤矿,还足够再燃烧250年。

3、全球最危险的十大剧毒废弃城市:布里奥污染区

布里奥炼油厂(Brio Refinery Site)位于德克萨斯州哈里斯县,在1982年布里奥炼油厂宣布破产之前,那里曾经拥有众多化工企业。未经处理的石油和工业废料被埋入土坑,随后渗入地下水,流往附近地区。污染物引发了白血病、出生缺陷和多种罕见疾病。1992年,6家化工企业和1家房地产开发公司,同意为生活在污染区的700名儿童支付大学费用。

虽然布里奥污染区的大部分建筑物均已拆除,但在废弃的弗兰斯伍德(Friendswood)南湾(Southbend)一带,仍有部分房屋被保留下来。美国环保局在这里安装了一道深达地下45英尺(约14米)的粘土屏障,以隔绝炼油厂污染物。但监测井在2010年时发现,炼油厂污染物已经渗透到50英尺(约15米)以下。环保局虽然已经把布里奥污染区移出了国家优先整治名单,但仍对它继续实施监测。

4、全球最危险的十大剧毒废弃城市:皮丘

出产铅、锌的采矿小镇皮丘位于焦油河地区,在1983年被确定为“超级基金污染场址”。上世纪90年代中期,皮丘有三分之一儿童血液铅含量超标,可能引发神经认知问题。但这还不是最终促成皮丘居民大规模外迁的原因。2006年的一项研究发现,由于采矿作业,皮丘的地面随时都可能发生地陷。也确实有一名司机驾车掉入地陷产生的大坑,最后不幸身亡。

这一悲剧事件促使联邦政府出资支援当地居民搬迁。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皮丘都不适合人类居住。小镇正在被逐步拆除。一旦清理工作完成,皮丘的土地所有权很可能会被转移给原住民夸保人(Quapaw)——在采矿工人进驻之前,他们一直生活在这里。夸保人现在计划把这一区域变成湿地。焦油河地区还有其他许多城镇也已成为废墟,比如堪萨斯州的特里斯(Treece),以及俄克拉荷马的卡丹(Cardin)。

5、全球最危险的十大剧毒废弃城市:凯图巴克

乌兹别克斯坦有一座名为沃兹罗日杰尼耶的岛屿。小城凯图巴克就坐落在那里。复兴岛上曾经有一个生物武器测试基地,它还拥有1500名定居于此的居民。该实验基地曾研制过炭疽疫苗,也研究过天花、腺鼠疫、布氏杆菌病和兔热病。1971年时,有10名岛上居民因此感染天花,其中3人死亡。

1988年时,实验室员工不顾1972年出台的生物武器禁令,草草掩埋了数吨原本储藏于斯维尔德洛夫斯克的炭疽孢子。实验基地于1992年宣告关闭,但那批炭疽孢子依然留在沃兹罗日杰尼耶。小城凯图巴克如今也成为一片废墟。2002年,美国和乌兹别克斯坦展开合作,清理10处炭疽孢子掩埋地。

但曾在岛上参与清理工作的微生物学家列皮奥什金(Gennadi Lepyoshkin)在2003年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表示,岛上部分啮齿类可能已经接触了武器级瘟疫。因此岛上可能仍有漏网的炭疽,经由跳蚤在啮齿类间不断传播。

6、全球最危险的十大剧毒废弃城市:普里皮亚季

普里皮亚季(При?п'ять)大概是世界上最有名的污染区了。在切尔诺贝利核电站事故发生之后,普里皮亚季居民被紧急疏散。切尔诺贝利事件已经过去很久了,普里皮亚季的核辐射水平也已经大幅下降。

不少旅游公司嗅到商机,开发出“切尔诺贝利异化区”(Chernobyl Alienation Zone)旅游项目。但是摇摇欲倒的危房可能会给游人带来新的威胁。在普里皮亚季周边城市,仍有许多居民在和灾难相关疾病斗争。

7、全球最危险的十大剧毒废弃城市:新爱德里亚

新爱德里亚之所以会成为废城,并非因为环境问题。在新爱德里亚水银矿业公司(the New Idria Quicksilver Mining Company)于1972年倒闭之后,当地居民也很快离开此地。不过新爱德里亚和其他矿业城镇一样,都面临严重的环境危机:水银径流和短纤石棉不断渗出本地的天然岩层。2011年,美国环保局把这座标志性的毒物废城列为“超级基金污染场址”。《兰德?麦克纳利道路地图集》(the Rand McNally Road Atlas)也发出警告,称新爱德里亚南部地区为“石棉危险区”。

8、全球最危险的十大剧毒废弃城市:时代河滩

在上世纪70年代,时代河滩出现了严重的扬尘问题。管理者遂雇佣废料搬运工罗素·布里斯(Russell Bliss),用工业废油给路面打油。但问题是布里斯还接了另一单生意:清理六氯酚废料——它也是剧毒除草剂“橙剂”(Agent Orange)的成分。

事后布里斯声称,他并不知道自己使用的废油中含有毒性极高的二恶英,在1982年梅勒梅克河淹过时代河滩之后,美国环保局宣布,此地的二恶英浓度已经达到安全水平的100倍,要求全部居民即刻撤离。现在这里已经相当安全了,不过镇上的大部分建筑物都已不复存在。

美国环保局启动了大规模二恶英清理行动。时代河滩过去所在的地方,如今已成为66号国家公园。也曾有人提出质疑:时代河滩当年的紧急疏散究竟是否必要?意大利的塞维索(Seveso)也发生过一起化学污染事件,当地居民接触的二恶英水平比时代河滩还要高,但是塞维索最后并没有成为废城。

9、全球最危险的十大剧毒废弃城市:爱河

19世纪90年代,威廉·拉乌(William T. Love)启动了一个宏伟的计划:在尼亚加拉上下两大水系间挖一条运河——拉乌运河,或称“爱河”。1953年时,胡克化学公司用泥土封住运河顶部,然后将之出售给尼亚加拉城。此时这一地区已经被有毒物质高度污染。市政府在爱河填埋场上方建立了住宅区和学校。

上世纪70年代末,美国环境保护局(EPA)在报告中指出,爱河地区居民的流产率和出生缺陷比例超乎寻常,血液白细胞数量和染色体损伤率也出奇地高。现在爱河地区的建筑物基本上已完全拆除,只有电源线和停车场隐没于废墟之中,提醒我们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

美国环保局在几年前宣布,爱河附近地区的污染水平已经降到安全线以下,不少人被低价房产吸引而来,政府也保证会随时监控污染。但仍有部分居民认为,爱河依然对人类健康构成威胁。据报道,在2011年时,一条下水管道中流出了有毒的化学物质,曾经和现在居住在爱河附近的居民,又开始了新一轮诉讼。

10、全球最危险的十大剧毒废弃城市:惠特农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惠特农因采矿业而逐渐繁荣。那里的矿山蕴藏了丰富的青石棉资源。青石棉粉尘被矿工吸入体内,也粘在他们的衣服上被带回镇子。青石棉会危害人体健康(比如引发石棉肺和间皮瘤),政府早在上世纪40年代就发出警告,但是惠特农的采矿活动仍未间断。到1993年时,邮局、护士站、学校和机场均已全部关闭。这个城镇的名字最终也从地图上消失了。

在采矿时期,共有两万居民生活在惠特农,其中约计有两千人死于跟石棉有关的疾病。从西澳大利亚土地信息部门提供的数据来看,含有青石棉的废矿从采矿场一直向下游延伸,总长度达到数公里。在过去若干年中,废矿一直受到水流侵蚀,青石棉也随之扩散开来。

政府不主张游客前往惠特农。但截至去年为止,惠特农仍未被完全废弃。西澳大利亚政府一直想把住在那里的最后几家“钉子户”弄出去,但至少有一位地质学家表示,该地区的石棉水平已经降到安全线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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